因苦笑了一下，就像实在无可奈何了一样，朝弗朗摊开手。

“至少我还能这么。”

“同时潜意识也在对我说，当我完全受望控制的时候，就是失控的时候。”

“你真的这么想？”他开问，尽早就预料到有这回事了，但声音中还是带着不敢置信，“想要……跑？”

就像投降了一样，因将手臂主动搂向弗朗的脖，与他的额相抵。

“好吧，我自己也没法保证。”

因将大拇指放在脖的位置，划了一下。

因用手指了眉心，呼着，随之起伏着让自己冷静。

他双手捧着弗朗的脸，与他亲吻了起来。

弗朗在听到“谁会不想跑”的时候，心里就像被卡了一下。

他抱了他，似乎要将因自己内。

因单手叉着腰，用手抚着额，又平复了一下情绪。

“嗯，如果开了的话，是止不住的，”弗朗的语气中带着一前所未有的诚实，“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就算会控制住这一次，我也不知下一次会不会……就像一颗不定时炸弹。”

他这样的姿态却让因忍不住笑了声：

“您老是这样，我能怎么办？就算我接受了不能离开的现实，但如果留在这只是意味着一直被您当成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对待的话，那我不确定自己会不会有天就转悠海里了。”

门板与门框相撞的声音带一阵风，起了地上散落的纸张。

弗朗猛地扑了过来，抓住因的手腕。

因将门从后的门砰一声关上，发响。

“是个正常人都不会不想的，”他无奈地看了弗朗一，“虽然我知自己走不了，多只是去透透气的程度而已……如果要跑早跑了，您说是吧？”

“那些幻觉很可怕，而我本能认为……是自己造成的。

随后因脸上扯更明显的笑意。

“不行！”

“您乎我意料的温柔。”

回答他的是被弗朗搂怀里的动作。

“所以你那些，消除我的记忆，是为了防止意外发生？”

“你又知在那次之后我一定会再和你求？”他止不住戏谑的语调，“在您印象里我就这么饥渴吗？”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整个场面都陷了寂静，二人无声对望着，因泪的睛对上弗朗慌的神，如同天人战。

因看见他底的透彻的认真，知对方并不是在开玩笑。

他握了拳，角挤了泪。

激动的样，眉皱，珠都像在冒火。

“但谁他妈被关了那么久，还要面对一个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所谓‘主人’会不想跑？”

“好吧，我诚实和您说了，我早上确实会跑去，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就在您熟睡的时候。

“个换怎么样？既然您没有义务告诉我那么多，那就公平易吧，我现在把瞒着您的事情告诉您了，那么您也得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上次……我看到了一些……很可怕的幻觉。”

“我不要这样。”

弗朗松开手臂，将双手搭在因肩膀上，与他对视。

刚刚的冷静并没有什么用，因很快又激动了起来。

弗朗的手臂箍了因的。

弗朗在因耳边说着，声音里带着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