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柳又用力地朝他的后内用力地了两下，谭奇摇着几乎要咬牙哭了来：“好痛、阿柳……我不行了……”

阿柳松开手心里握住的谭奇的手，手心里满是过于用力而压的红痕，他的另一只手刚从谭奇的腰间离开，谭奇的双脚就无力再继续站立，后从阿柳的下上了来，他的绵绵地贴着镜落在了地上，在满是雾气的镜上一条带着珠的长线，随之清晰的镜面缓缓地映镜里直勾勾盯着他、神情疯狂而偏执的谭柳。

谭奇被刺激得生理的泪，他摇着，像求救的溺者般脖仰起又落下，嘴里“唔唔”地发几声意义不明的喊叫，随后两翻白，便像团棉似的着贴在镜前，阿柳两手揽住谭奇的腰间，令他不至于彻底跪倒在瓷砖上，他将下地埋在谭奇的内，后一阵阵的痉挛收缩让阿柳到发麻，大脑空白，后的舒令阿柳有些恍惚地半睁着，他朝下方转了转球，盯着镜里一副被玩坏模样的谭奇，他了嘴，咽下了自己的。

谭奇觉自己有些支撑不住了，单独站立的几近无力，他哀哀地着求饶：“不……不要了！阿柳……我站不住了……呜……”

“好痛……啊……轻一、阿柳……”

谭奇的左弯被阿柳的手抱了起来，他只能用右的脚尖勉地踮在地上，阿柳越发猛烈的撞击让他无路可逃，他的上已被得贴在了镜上，冰凉的玻璃让他的尖被刺激得立起来，被得又红又。

“自己摸摸下面，一它……小奇明明已经得不行了……”阿柳了谭奇的泪，咸咸的，他又地嗅闻了谭奇上的味，好香好香。

被打着圈，后被有节奏地着，疼痛逐渐化为酥麻的快，阿柳得越来越用力，谭奇颤抖着，脚下几乎快要站不住，下被刺激得一抖一抖的在自己的手心中动，阿柳握着他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他挣扎着想要松开手，却无力挣脱，只能被迫承受着前端的刺激与后的快，谭奇的声开始发颤，他的双弯下又直起，不受控的反应昭示着他即将到达的，阿柳打桩似的加快速度，谭奇胡地扭动着想要逃，却也只是被压在镜上个不停。

阿柳的了他的后，在那上不住地着，破碎的声从谭奇的中不受控地溢，他的腰塌下，浑变得绵而无力，只能堪堪用两手撑住前的镜，不住地前后耸动，每一下撞击都让他踮起的脚尖几乎要离开地面，若不是阿柳用双手搂住他的腰，他很快就会因失力跪倒在地上。

而谭奇对此一无所知，他陷了短暂的厥中。

谭奇的双着地了，阿柳的手覆在他的手上，握住了他间半的，缓缓地前后动着。

地起伏着。

每当他睁开，望向雾蒙蒙的镜上，就能看到他们叠的两幅躯，他狼狈的模样在镜中已变得模糊不清，他看不到自己丑陋的在镜中凌的模样，只能辨认他们二人随着动作而摆动的姿，听见他们或或低地，这让他想起在二哥珍藏的情片中那些生活得而放的主角们，他们在草坪上合，在卧室里叫，那些令人脸红心的画面，竟一一地也发生在了他的上。

谭奇带着哭腔的也没能让后的撞击停止，阿柳重的息声愈发沉重，内的似乎又涨大了一圈，阿柳舒地压低声音气，“哈、小奇……把小奇后面开了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