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杉半个月前刚刚回国，故友多年未见，她拉着任柳寒暄了半天，最后才回归正题：“他公司临时有事要理，不过就在附近，一会儿就过来。”

然而这次，“智齿”二字还没说，任柳已经面不改地打断了他：“你最后一颗智齿两个月前刚完。”

午饭和晚饭依然是在卧室解决的，为此夏息橪难得撒了个小谎，说自己昨天摔到了尾骨。也幸好他爸妈没有究，否则一定馅。

权力的让渡是失控的开始。

由于两天走路蹭到会疼，夏息橪脆在家趴了两天。

夏息橪一个人坐了将近十分钟才反应过来，什么去洗手间，分明就是找个借先行离开。

夏息橪睡惺忪地了卫生间，一边洗漱一边问：“要门吗？”

他们去的餐厅距离上次的商圈不远，周围坐落着不少写字楼和大厦，位置相当优越。

“……有。”陆柯收回落在窗边的视线，语气有些莫名，“5号桌。”

“……靠窗的卡座，5号……对，好。”

周六那天，任柳女士亲自把夏息橪从被窝提溜了来。

与此同时，餐厅门。

夏息橪对此不置可否，他甚至希望对方一直忙下去，好逃过这场即将到来的相亲局。

夏息橪：“……”

夏息橪没辙了，认命地跟着他妈了门，坐在车里撑腮盯着窗外看，一路上都在思考车逃跑的可行有多大。

她挂断电话，拿着包起说要去洗手间，任柳跟她对视一，转嘱咐夏息橪：“妈妈陪叶阿姨去洗手间，你别跑。”

他下意识眨了眨，有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心，又回过看了一伤痕累累的，心里竟然冒了“希望它好得慢一的”的念。

他垂丧气地坐到餐桌对面，怀揣着最后一丝希望问：“我能不能不去啊？”

他渴望把自己置于另一个人的掌控之中，或听从或违抗，然后被赐予疼痛或，就像陆柯对他的那样。在此期间，他自恃的优和惯用的本领起不到任何作用，奖赏和惩罚都是未知数。

任柳的声音渐行渐远：“前几天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今天和你叶阿姨约好了，一起吃个饭见一面。过阵你开始实习就没这么多时间了。”

任柳顺着她的话夸：“不急，年轻人有事业心是好事。”

他前一天熬夜看了电影，此刻人还有不清醒。

“先生您好，请问有预约吗？”服务生礼貌地迎上去。

盼已久。

只可惜没多久，叶杉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而他渴望失控。

五分钟后，夏息橪洗漱完下楼，清了清嗓，说：“妈妈，我有牙疼，觉是长……”

他够过愤愤地了一大可乐，在心里将任柳女士谴责了一通。

想到陆柯，夏息橪的心脏得忽然快了一。

任柳：“不可以。”

他只要想装乖耍赖的时候就会用叠字叫爸妈，从小到大屡试不。

夏息橪差把电动牙刷吞下去。

他既尴尬又提心吊胆，还带着不可言说的隐秘满足，本不敢和人提及，也不好意思去买药，只能靠它自愈，过了四五天才好得差不多。

说完，两个人有说有笑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