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抬起脚，鞋尖了他的膝盖，意味长地说：“你不是说想试试自己的底线吗。上次试过疼了，这次来试的。”

这本不用回忆。夏息橪一如既往的实诚，“疼。”

夏息橪咬了咬嘴，“你打我吧。”

陆柯：“在调教中，疼痛和通常是分不开的，一定程度下可以化彼此，甚至能相互转换。”

陆柯一手着他的腹，轻飘飘地说：“行的。”

夏息橪不明所以：“……是吧。”

陆柯：“第一次太多怕你受不了，所以先试试700。”

陆柯皱了皱眉，“我可以暂时原谅你回答问题时的拖延，但事不过三。下一个问题，得吗？”

“……”

陆柯拿了个小巧的给他堵上，然后洗过手往外走，“跟上。”

排来，接着再提溜回墙边摆好姿势重新。

小腹的下坠越来越明显，还伴随着隐约的胀痛。他了气，问：“还有多少呀？”

不会要我自己打自己吧。夏息橪有慌，漂亮的杏张地瞪圆了，“那……”

夏息橪从善如地改：“您打我吧。”

陆柯没回，语气微微沉下去，“你确定要这么站着跟我说话吗？”

“我不喜听对不起。”陆柯说。

夏息橪的脸刷一下就红到了耳朵。

陆柯打断他，“先说说上次的觉。”

他有不安，叫：“陆哥。”

男人纠正他：“是‘您’。”

明白没有转圜的余地，夏息橪皱着鼻没再说话，撑着完了剩下的量，结束时已经快站不住了。

陆柯拆穿他：“但你还是了，对吗？”

陆柯应了一声，夏息橪立刻问：“要多少啊？”

沉默两秒，夏息橪了。

夏息橪站在他后，盯着他骨节分明的手看直了。结轻轻一，试探着开：“陆哥……”

夏息橪这会儿反应速度终于提了上来，心里一惊，赶跪了下去。

“对不起。”夏息橪垂着，觉很羞愧。

一听还差三分之一，夏息橪几乎前一黑，有气无力地求饶：“我不行了……”

“你看起来很期待。”陆柯似乎笑了一声，“但我今天有累，不想动手。”

外面的灯被关了几盏，光线也调成了黄。陆柯在柜前停下，从上次的屉里取了副手上。

如此反复两次之后，夏息橪对“在陆柯面前排”这件事已经逐渐麻木。再站回墙边时，接被换到了上，也变成了温，而这回却迟迟没有停下的迹象。

逐渐充盈，夏息橪的不自觉发，胳膊也有哆嗦，但陆柯还半搂着他，让他一动都不敢动。

陆柯扫了显示屏，“230。”

“这算是邀请？”

他动作幅度太大，剧烈晃，仿佛能听到声。排的望愈演愈烈，又被堵得严实，夏息橪差忍不住叫声。

不多不少，算是个折中的数。即便如此，夏息橪还是惊了一下。

夏息橪：“……”

“知刚才用了多久吗？”陆柯不知什么时候转过了，表情淡淡的，“四十三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