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息橪：“如果是不小心或者条件反……”

陆柯皱着眉扫了他一，“所以你在等什么？要我帮你？”

夏息橪侧着脸，呼在很轻地颤抖，看起来有些可怜。

夏息橪了气，“……好的。”

陆柯语气未变，“如果我说用过，你会站起来离开吗？”

夏息橪自知理亏，“……没有。”

夏息橪非常上，否认说：“没有。”

不问不该问的，这是约调时双方都会心照不宣的原则。夏息橪却没有半自觉，居然就这么说了来。

陆柯在他面前蹲下，将锁环往他下来的上，一面淡淡开：“怎么个不一样法？”

但他只短暂地愣了一秒，立刻说：“这不一样！”

“嫌脏？”陆柯似笑非笑，“你也不是我调教过的第一个sub，怎么不嫌我？”

陆柯，“既然你也认同我刚才的话，那今天就练跪姿吧。”

不说还好，这么一说更提醒了夏息橪，他还有着这么个职业。

陆柯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倏然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要求已经说完，达成一致后，陆柯起取了藤条来，手里还有几个夏息橪说不上用途的玩。

他微微倾，垂眸：“虽然没有安全词，但你还是有叫停的权利。从现在开始，只要你的两个膝盖同时离开地面，这场调教就结束。”

陆柯打断他：“原因是什么不重要，我只看前的结果。”

但这个问题明显已经越界了。

好不容易才得来的机会，不可以半途而废。

他答非所问：“为什么会这么问？”

不要以为我听不来你在骂我。

夏息橪不禁怀疑晚上的饮品被换成了柠檬，否则他怎么会觉得心里又酸又苦。

他闷声答：“不会。”

见他一直盯着看，陆柯会错了意，解释：“消过毒，放心。”

“……”

他有定期清理旧的习惯，再加上他太久不来会所，很多东西已经放坏了。因此除了手作的和绳以外，这里的大分玩都是新换的。

“你好像有意见。”陆柯眉梢轻挑。

陆柯闻言却陷了沉默。

等了片刻却不见有回应，陆柯微微抬首，刚好和他的视线肩而过。

“不一样就是不一样。”他说，“您就当我在说废话吧。”

“上次在这里，我问过你安全词，你说不需要，看来你是对的。”男人的视线从他微红的膝盖上收回，“连跪都不会跪，估计也记不住安全词。”

脚底下是块手织的棕地毯，很厚实，夏息橪跪得有急，却没怎么觉得疼。只是跪着不比站轻松，一肚的受到挤压，让他的排更甚了，姿势也奇怪起来。

夏息橪愣了一下，意识到他指的是那些玩，脸微变，糊：“……以前给别人用过吗？这些东西。”

“……”

“就是想知。”夏息橪不肯告诉他原因，“你…您要是不方便说就算了。”

夏息橪：“……”

“我有说过让你站起来吗？”陆柯先一步解答了他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