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柯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把用过的打了结并排放好，没去拆第五个，而是意有所指地说：“持不了就放弃吧。”

陆柯盯着他的脸沉默了一会，确定他的状态已经稳定，而后动手拆开了最后一个避。

“不……咳，咳咳……”因为太着急，夏息橪被呛到，咳了两声才费力地说：“我能持。”

陆柯怔了一怔，伸手去掰他的下，没费什么力气地抬了，果然看到了一张已经哭了的脸。

“啊！”夏息橪发小声的痛叫，连连摇。

铃一阵一阵发疼，却迟迟不见，反而有另一熟悉又陌生的冲动从内往上涌，隔着薄薄的和里翻搅的疼痛混杂在一起。

夏息橪哑着嗓说确定。

“唔。”夏息橪糊应了一声，“我知。”

忍不住疼这小孩儿哭起来怎么老不声，陆柯压下心那没由来的滞涩，了纸巾给他泪。

“呃……”夏息橪整个人都在哆嗦，咙里发的似痛苦又似愉。计时发刺耳的提示音时，他整个人还在发抖，脑袋微微垂着，看不清表情。

措地陷了沉默。陆柯适时提醒：“你还有四分钟，抓时间。”

草草动几下后，从捋到，严丝合地箍在了上面。再度圈上来时，夏息橪条件反地往后缩了一下，然后被陆柯警告地了，“还动？”

意识到那是什么，夏息橪惶然地睁大了，声音里带着哭腔，“不、不要了，停下，我要……呜！我要上厕所！”

距离结束时间还有一分二十八秒的时候，夏息橪终于把了第四只避。

“不用我。”夏息橪摇摇，刚好躲开了他的手，着鼻说，“你继续吧，我能持。”

震动和秒表计时一齐开启，磨人意志的快和痛苦节节攀升，每一丝快都是负担。夏息橪的越来越压不住，到最后完全是放开了叫，泪和前列一起往外，手腕上全是指甲掐来的印。

几乎是摘掉的下一秒，夏息橪就断断续续地了来。

陆柯矮下，关掉开关，将计时调成秒表模式，然后动手往下拆玩。

本不需要再，整上已经沾满了，又又，过之后可怜地垂着，甚至滴了几滴浊白在微微鼓起的小腹上。

陆柯一顿，“确定吗？”

陆柯一直站在他边上，短暂地犹豫了一瞬，随即关掉计时，从地上把人抱起来了浴室，放到浴缸里。

“哭什么。”他叹了气，缓了语调，用商量似的吻问：“难受就起来，好不好？”

只是这一次单从半到完全起就用了不少时间，而夏息橪已经不东西了。

说是其实并不准确，比起，那更像是，而且比第一次要淡得多，从铃稀稀拉拉地吐来，前端的储。

尽已经放轻了动作，避从上脱离的时候，夏息橪的大还是很明显地搐了一下，左膝盖抬了抬，几秒之后却又落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