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彻底脱离了刚才的状态，陆柯这才松了松手，不不慢抛正题：“现在该到我问你了。”

陆柯摸了摸他的额，温度是正常的。他收回手，问：“好了吗？”

夏息橪本来就底气不足，此刻见人不说话，他立刻开始怂了。他和陆柯才认识多久，见面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这句喜说得实在名不正言不顺。

掌心温燥，低沉的嗓音缓缓在耳边响着，不厌其烦地一遍又一遍安他，夏息橪逐渐停下了颤栗，呼也慢慢恢复了平稳。

“……”夏息橪了鼻，还在嘴，“我说过了，想试试我能接受的程度。”

男人微不可察地僵了僵。

夏息橪觉耳朵都在发，梗着脖把最后一句喊：“我喜你。”

陆柯没说话，安静等着他的下文。夏息橪忽然急促地了气，语气一下变得仓惶又可怜：“不是我想来的，我不想这样的……”

他了下嘴，给自己找补：“你把我当成和其他sub一样就行，我没别的……”

“我会答应你，只是想最后确认一下我们适不适合主，跟其他原因无关。”

夏息橪迟疑着抬，“但是……”

“我没到你的要求。”

陆柯打断他：“我想你可能有什么误会。”

陆柯说：“如果你打算继续sub，以后可能会有更多比现在更让你觉得羞耻的时候，这些都是正常的，不需要害怕，也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明白吗？”

夏息橪脑一空，有什么话顺着嘴边脱而：“我想跟你多待一会儿。”

视线相接，夏息橪的心脏狠狠颤了一下，掩饰别开脸，“知了。”

陆柯：“你今天为什么要来这里？”

“没有但是。”陆柯语气平和，好似有无穷的耐心去包容他，“作为隶，坦诚的反应是你的主人最希望看到的东西。”

理智已经回笼，夏息橪暗觉刚才那样有些丢人，又舍不得现下的温，一双睛到瞟，略微不自在地了。

夏息橪困惑地“嗯”了一声，尾调上扬。

说话间，他上隐约散发着一迫人的气势，像是收起了所有温和表象，漫不经心地宣布：“我现在确定了，我们不合适，到此为止吧。”

他叹了气，抬手轻抚夏息橪单薄的背，把人往怀里抱得更了，温声说：“我知，我知。没关系，这很正常，除了我没有人会知，别怕，没关系……”

空气霎时陷了突兀的死寂。

夏息橪说不太直白的词，也怕让自己变得更难堪，陆柯却立刻明白过来，不禁责怪自己察觉得太晚。

“……”

陆柯微微拧眉，语气沉了下去：“需要我重复第三遍吗。”

夏息橪并未察觉，心想既然破了窗纸，脆破罐破摔，把藏着掖着的不敢让人知的话全说了：“我想见你，想被你打，我不想要别人，我就想跟你试。”

不等夏息橪声，陆柯已经把他放回了床上，退开两步站在边上，是和刚才截然不同的冷淡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