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自己输数字吧，”夏息橪说，“我就是想见你一面。”

鬼使神差地，他又看了一遍工资卡余额，低使劲咬了咬嘴，然后下定决心一样打开转账页面，递给他手机。

思绪一旦跑偏就没了边，恍惚间，他又记起了另一桩大事。

夏息橪：“……噢。”

夏息橪皱了皱鼻，直截了当说：“不来这儿我见不到你。”

接着又想起来什么似的，“有！”

“还是说你想别的？”陆柯打断他，神冷了几分：“要加钱，内另算。”

那的夏息橪还在和经理说着什么，陆柯沉片刻，起拎起衣架上的外，“让他再等会儿，我现在过来。”

男人恍若未闻，走近几步，灯光下的神情莫名有些倨傲：“找我有事？”

面对面听人说这话和隔着电话还是有所不同的，夏息橪有难堪也有臊，还夹杂着被怀疑的委屈，脸上不禁一阵红一阵白。

夏息橪一惊，回正看到陆柯西装笔地站在不远。他张了张嘴，发半个音节：“陆……”

“见我？”陆柯挑了挑眉，“试一次还不够，还想试多少次？”

一男声突兀地了来。

“那个，我想问您个事。”夏息橪装一副业务娴熟的样，“平时跟他约调一次要多少钱啊？”

“好吧。”夏息橪抿了抿嘴，继续打听：“那你们这成吗？要是我给……”

陆柯语调毫无起伏，“理由。”

夏息橪抓错重：“他不在这儿吗？”

夏息橪低看了看上的卫衣仔，心说我看起来也不像个有钱人啊，他就不怕我没钱吗？

所以他是不是可以理解成陆柯并不会频繁收费跟人约调？既然如此，为什么第一次见面时陆柯又会主动邀请他留下呢？

“好的。”经理挂了电话，依言转告：“陆先生说麻烦您再稍等一下，他上过来。”

夏息橪闻言睁大了，心里忽地燃起了一簇小火苗。

经理实打实被噎了下，一时间难以分辨他是在认真提问还是开玩笑，只能模棱两可地搪：“这个……我们也不清楚，您还是自己问陆先生比较合适。”

夏息橪瞪大了反驳：“我不是这个意……”

盯着他系上安全带，陆柯却没急着开车，拇指在方向盘上蹭了两下，而后重新开：“我说没说过，Bu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夏息橪慢半拍地跟上去，上车前还犹豫了一下，伸手去拉后排车门。陆柯淡淡地扫了他一，“坐前面。”

陆柯微不可察地皱眉，懒得跟他计较有还是没有的问题，“跟我来。”

经理不疑有他，答：“陆先生平时很少过来的。”

夏息橪默默地把那句哥咽回去，“没……”

夏息橪心虚地盯着面前的储盒，“说过。”

“橪橪。”

他开始后悔招惹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