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橪橪，”他贴着夏息橪的耳朵喊他，声音低得像呢喃，“还记得安全词吗？受不了就说，知不知？”

到了这个份上还这么听话，就算是一些被调教好的隶都不一定能到，何况夏息橪一个新人——不哪方面都是第一次的新人。

他今晚说了太多譬如“不行”“不要”之类的拒绝，陆柯听得不太兴，掌控浮上心，态度也恶劣起来，抓起夏息橪试图推拒的手捂住他的嘴，又快又狠地开始。

“我再说一次。任何时候你都可以说安全词，我会停下来。”陆柯垂着说，“但我不喜从你嘴里听到‘不’这个字，明白吗？”

“啊啊……”

他知自己现在应该停下，起码稍微克制收敛一，不要把人给吓到。但碰撞声和夏息橪喊他主人的声音叠过耳蜗，让陆柯一次预到了自己的失控。

陆柯靠得太近也太，下上冒的青茬其实扎得夏息橪有痛。但他语气太温柔了，所以夏息橪没有说，而是告诉他，记得，知。

太乖了，陆柯心想。

夏息橪声音已经有哑了，呜咽着说明白了，又转而去拉陆柯的手臂，也不说要什么，只是抓着他反复喊“主人”，像是要从这个称呼里汲取一可怜的安全。

陆柯这才拿开手。

尖叫被堵在咙里，抵在陆柯后背的小一瞬间绷到了极致，白的脚趾蜷缩又舒开，连脊背都弓成了一曲线，不知什么时候又起的猛地动两下，了一可怜的稀薄。

陆柯居临下地看着他，默数了五个秒数，然后放缓了速度，慢慢地在里，问他：“还说不吗？”

陆柯低，克制地打量着他，视线从那双的睛挲到殷红的，听他青涩又直白的息和，终于肯放弃侧的姿势，俯在距离他嘴只有一厘米不到的地方轻轻碰了一下。

夏息橪说不话，只能憋着泪使劲摇，意思是不说了。

他后面的已经被得发红，神都散了，早就不来东西，只能随着陆柯一下过一下的东倒西晃，连叫声都没什么力气。

从敲定这个安全词开始，他就已经下过决心，不以后陆柯什么，他都不会再说这句话。

还有一句没告诉他的，夏息橪抓着他的手迷迷糊糊地想。

说话时，他原本是停在夏息橪里不动的，说到最后半句才突然发力，拉着夏息橪的重重地到了底。

“唔唔——！”

一面说着，一面伸手去推上的人。

他不想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