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祁言再努力克制自己龌龊的小心思，他的呼还是不受控制地重起来，每多拿一件东西，都无异于在他狂活跃的神经里再扎一针兴奋剂。

那个时候，他也是如现在这般，贼心虚……

祁言轻轻扯动角，想笑又不敢笑，最终还是忍不住把脸埋低，偷偷地笑了一下。

这镇地偏僻，通闭，祁言在边防营区生活了三年多，来过镇好几趟，都没想过这地方还能有情趣商店。

韩尧面不改地四转了转，两圈下来，怀里已经抱了一堆，店主在里面看见，又嘟囔了一句，说袋在柜台旁边，自己拿着装，韩尧应了一声，却没动作，转将东西在柜台上摊开，就堆在祁言面前：“看看够不够。”

大广众之下，这状况令他到既羞耻又刺激，恍惚间，他好像又回到了三年前的那个寒假，彼时，他被迫用嘴整理了一天行李，又被他的主人以送费为由赶家门，里夹着假赶往一家情趣用品商店，替他的主人去取那些他现在回想起来，仍然觉得脸红心的大尺度情趣内衣。

韩尧步下不停，推开门直接走了去，祁言在外踌躇片刻，一咬牙也跟了去，门前还不忘把羽绒服后面的帽上，遮住他那标志的寸，又检查了一遍手里的袋，生怕里面的军装角来。

祁言急忙快步跟上，而在祁言看不见的地方，韩尧的角也像控制不住似的，飞快地一弯，转瞬消失。

后的祁言气质立竿见影地改变了，少了些许凌厉，多了几分温，这一白衣白拥着他清秀脸庞，胜雪肌肤，当真有翩翩佳公，遗世而独立的觉，甚至隐隐能看见三年多前那个安静沉稳的少年影。

令祁言没有想到的是，韩尧的下一站，竟然是一家情趣用品店。

祁言无法，只得着，拿起一，在手里佯装端详，实则思绪早就不知飞到哪里去了，他努力熬了几秒，手似的将其放下，又拿起一盒蜡烛，如法炮制，而后是夹，，，手铐……

他摸着那些既熟悉又陌生的玩，想象着它们会被怎样暴地使用在自己上相应的位，回忆着那令人发麻的快，想着想着，甚至都能清晰地觉到自己下面已经开始有反应了。

“真的够了？”韩尧双手抱站在一旁，

“…………”

韩尧带他来这里，意思再明确不过，一想到今晚可能会发生的事，祁言就激动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够什么够，你看清楚没有就说够。”韩尧讥笑，“好好看，一样一样拿起来看。”

祁言心下稍安，立刻扫视了一圈货架，果然不所料，货架上的东西很少，而且款式都比较老旧了，看着廉价的，祁言特别留意了一下，没有男用前类的东西，不由松了气，不然若是韩尧心血来要买那类玩，一会结账的时候，叫店主看见两个大男人，还真是不好解释了。

祁言微微一愣，脸刷地一下红了，十分为难地快速瞥了一，那纯情的小模样就像第一次见这些东西似的：“够……够了……”

“看……看完了……够了……够了……”好不容易浏览完所有玩，祁言结结地向韩尧复命，声音小得像蚊叫。

韩尧不发一言地看他表演，少倾，冷哼一声，转走了。

韩尧挑了挑眉，轻描淡写地评价：“还行，不算难看。”

门后，祁言没看见店主，走到最里面才发现，店主在后屋的躺椅上躺着，见有人来，也只是懒散地应了一声，混不清地说让他们自己看，有什么事再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