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

死一样的寂静蔓延开来，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

“给我当家教老师吧，到时候我天天给你。”

无法承受的快，濒死的疯狂，从来没有会过，季舒宁意神迷到难以控制，咬上了近在咫尺的脖颈。

季舒宁环抱着周衡的脖，承受着他手指的，几乎愉悦地落下泪来。

周衡盯着纸条上明晃晃的六个大字，几乎要盯个窟窿。他觉得自己要改变一下对季舒宁的刻板印象，这家伙不仅黄，还很。

遭不住。

几乎是踩着上课铃了教室，养的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了过来，脸都不太好看，尤其是周衡，脖上还带了伤，看起来像刚打了一架回来。

托付家命的诡异沉重，他勉笑了两声，聪明地终止了话题。

“好。”即使没有听清楚周衡说什么，他还是毫不犹豫地同意了。得到的当然是丰厚的馈赠，听到这句话的周少爷激动极了，一想到自己能够逃过二老的混合双打，他的更加卖力，又又重，几乎将季舒宁的延长了数十秒。

“这儿呢？”

嗯，这才对嘛，他们就说这两个人积怨已久，怎么会那么快破冰的。就是不太理解为什么都换上了育课上才穿的短，打着打着把扒了？

“啊啊啊啊啊！！！”

“你属狗的吗？还咬人。”周衡捂着脖上的纱布呲牙，他差以为季舒宁是要吃了他，那么大的力气。

“靠，别离我那么近。”周少爷耳朵红的厉害，任命地探指尖去。

“收敛大哥，记得把小纸条消尸灭迹。”他在背后写，又传了回去。

拨开后动来动去的手，季舒宁低下写字，传给他一张小纸条：“太了，没忍住。”

手指重重撞击两下，了最里面，指腹被尚未开发完全的媚包裹，榨新鲜的来。

周衡本意是逃避的，能够安季舒宁不代表他喜每天帮一个男生疏解，就算他有和女，还是让周衡觉得怪怪的。但他不知的是自己的心和善良已经被旁人拿的一清二楚，所以当他看到季舒宁一副“果然如此，自己这样的人真是恶心啊”的厌世表情，满脸纠结地说“算了帮就帮”这样的话时，季舒宁嘴角快速上扬又悄然消失。

季舒宁夹了夹仍然留在里的手指，伏在周衡肩上低喃：“周少爷，里面好，帮我抓抓。”

“这儿吗？”

“季舒宁，有个忙你帮不帮？”周衡很快学会了九浅一地法，他揽着季舒宁的腰，让第二次的少年不至于意识不清到掉下去。

“啊……”季舒宁扬起修长的脖，沙哑地媚叫声和泪珠一同倾泻，他快没有力气了，将近地倒在周衡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