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陆安歌是什么关系？”

“那你就快说，到底什么事？”姜凌恒觉和他多待一秒就是受罪。

“你杀了我又能有什么用，”陆安良的脸憋得通红，“果然不该跟你说，我真是傻，你这样的人怎么会认识陆安歌，嘶！”

“不是的。”陆安良低下，“若你与家兄认识，关系要好，那定不是什么披着衣冠、貌岸然的禽兽，家兄会写信给你也证实了你们关系不浅，我本想将此事直接告诉兄长，但现在情况急还是与你先说为好。”

陆安良缩在床上一角，用被蒙住，又死了两个，为了自己这样的人死了，废，废，陆安良用手猛捶自己的脑袋。

屋内躺着三尸，姜凌恒虽然折了两人，但好在让夜袭的乌桓把命搁这儿了。区区一人就能溜辖森严的军营，自然能力差不到哪去，要不是因为自己昨天留了个心，否则就真让人钻了空。

姜凌恒一把掐住陆安良的脖，恶狠狠：“开玩笑也该有个限度，你当真我不会杀你。”

姜凌恒的脑袋一片空白，不对，袁郁明明已经死了，顾凉把他的项上人取回，他怎么可能还活着，他的尸被车裂了，挂在城墙上整整一个月，被风得只剩白骨，如今你却告诉我他现在完好无损的在乌桓，甚至还杀了无何，开什么玩笑。

差不多晚上的时候，陆安良过来了。

陆安良抬起，眸里的愤怒显而易见，“不是他，是袁郁。”

姜凌恒把信放在离脸几寸的地方，不情不愿地从第一行看起。信的前半分除了说陆才右几乎没别的了，姜凌恒捂着嘴打了个哈欠，刚准备放下，却不经意间瞟见了林简兮的名字，原来林简兮和顾凉要成亲了，时间就定在了自己回无梁的那天。

“真会挑日，不愧是我。”姜凌恒把信一合，翻睡着了。

再睁的时候，天还没亮，姜凌恒脚刚迈帐营，就听到一阵嘈杂声。

姜凌恒正低理手里的要务，不打算先开，要不是看在陆安歌的面，姜凌恒早就把他一顿收拾了，能忍他到现在，也实属不易。

姜凌恒倒了气，觉事情不妙，“乌桓现在掌权的人是谁？”

姜凌恒是一雾，自己明明什么都没，怎么人又哭了，难是因为自己生的难看？不至于吧，咱这张脸和难看差个一万八千里呢，无梁想要嫁给自己的女数都数不过来，这陆安良是不是瞎啊？

们总是选择遗忘，但有时候想起来就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比如苏醒后的姜凌恒，当然例外也是有的，比如穿越过来的陆安歌。姜凌恒醒来看到救自己的人是陆安歌，心里是极其失望的，但奈何不由己，只能先随事情发展，后来，慢慢地，姜凌恒发现陆安歌与儿时自己见过的人完全不一样，他上没有一名门望族的影，更像是个市井小人，他明、小心，不轻易锋芒，虽然有些贪吃懒惰、斤斤计较，但关键时刻总能掌控住局面，而且他还言行不一，姜凌恒不太清楚这个词用在陆安歌上是否合适，但却最为贴切，陆安歌嘴上说着不帮不帮，但却一路陪着自己从北到南，再从南到北，有了陆安歌在边，姜凌恒甚至连那两人的离开都没发现。

“喂，别哭了，搞得我跟欺负良家妇女一样。”姜凌恒没好气地说，“要不你先哭着，等你哭够了再自己找我，烦死了。”姜凌恒拎着乌桓的尸，打算去鞭尸解气。

“我跟他…”姜凌恒突然语了，他和陆安歌到底是什么关系呢？兄弟？朋友？还是？姜凌恒像是被人戳中了痛，脸一下变得灰尘。

“乌桓打算天一到就发兵攻打西齐，现在正在秘密筹备中。”

“丘力顿？”姜凌恒闭上了双，曾经在小屋里发生的一切仿佛历历在目，那个饭难吃的无何，那个喜捉自己的无何，那个救了自己一命的无何。

“是、是丘力顿，”陆安良咬下撑着泪，“无何被杀害了。”

忽然手被人抓住了，陆安良抬起看见了姜凌恒近在咫尺的脸，没了昨天的戾气，姜凌恒此刻倒像是能好好说话的人，陆安良看着看着就想起了无何，一个没忍住又哭了。

“我跟他是很要好的人，你问这什么？怎么我这将军的份还不够你信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