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叶取下围巾，绑缚住少年的嘴和双手，他之前可是差被咬到，不能再大意。

“你早说啊”

无耻的人类！

“哼嗯”

还没等空把围巾咬烂，万叶便提着一个人来了。

“我怎么知你不是在欺骗我？”

“……为了救人”

空颤颤巍巍地咬破自己的手指就往那人嘴边送，被万叶拦住。

没一会儿，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人逐渐有了生气，他上的伤奇迹般地开始愈合，虽然速度缓慢，但确实效果显着。

在空看不见的角度，少年掩在宽大衣袖中的手将方才多余的血装了小瓶。

万叶忍不住勾起嘴角，他好像发现了个宝藏。

人鱼眨眨，听着万叶叙说友人的故事，当然是剔除了“人鱼的心脏”那分，少年肩膀上的伤随着时间推移渐渐愈合，等到万叶说完，伤的位置光如故，已经看不见任何痕迹。

“测试吧”

空立刻停下动作，面前的少年周仿佛弥漫着血，手中提着的人已然昏死过去，猩红的血滴落在地面，微弱的声响经由耳鳍放大数倍，在堪称死寂的神社里显得那样清晰。

他上的每一，鳞片、血、泪和其他那些位都有什么效用没人比他更清楚了，因此少年为如今落仅存的一条人鱼，看上去总是骄傲又得意。

听到他的话，万叶再一次怀疑起了自己的耳朵，少年的意思是，人鱼血便足够救人了？

以他的脑回路看来，说不定真的是这个原因。

万叶哽住，他突然就不忍心说实话了。

沉默半晌，万叶先开了。

厌烦吵闹。

万叶解开空手腕上的束缚，大概是因为刚才的战斗，少年的声音都染上几分暴。

“……”

“哼……”

“你有名字吗？”

“我不哭你就能把我放了吗？”

金发少年不满地扁了扁嘴，找他救人就救人，打他什么……

“喂，人鱼的构造和功能我可是落里学得最好的！”

万叶不知是该笑还是该生气，被一条落人类陷阱的人鱼嘲笑笨，还真是稀奇。

“你可以找个人试试嘛，真笨”

“在那之前，你要乖乖待在这里……”

没了心脏，即便是人鱼，也会死去吧……

对上万叶的目光，空立刻收敛面上的得意。

万叶抱起空，将他藏神社隐蔽的，自己则去了附近找实验品。

这个人类好残暴……

“怎么样，没骗你……吧”

“唔唔！”

万叶再一次问他，人鱼肯定不止一条，他们是如何称呼对方的，他有些好奇。

万叶十分鲁地将人往地上一丢，空的鱼尾也跟着一抖。

漂亮的人鱼十分没形象地翻了个白，气哼哼的。

一人一鱼就这么对视着，一个在想要不要放他走，一个在想自己逃不逃得掉。

“所以说你到底为什么要抓我啊！？”

万叶心下惊奇，人鱼果真是神奇的生……

人类少年看不得人鱼就这么任由自己莹白的手指碰他人脏兮兮的，势地伸手掌接下落的血珠滴到那人中。

“那好，空，依你所说，你把血给我，我去找人测试？”

金发少年以为自己完全掌握了人类少年的心思，不复最初的畏怯和张，甚至悠哉地数起台阶。

空不太明白他这么的意义，但也不敢发问，万一惹怒了这人怕是小命都不保。

少年明明站不起，却非要用手肘撑起上半、一手叉腰的姿势同他说话，莫非是认为这样很有气势吗？

“听好了人类，我的名字叫空，海阔天空的空，以后要心怀敬意地称呼我哦”

人鱼止住哭声，小心翼翼地抬看居临下打量着自己的人类少年，剔透的亮金眸格外纯净。

“难怪那么浪费……你之前拿那个东西戳我，那些血都够你救几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