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化，不如说是精神到达一个临界值终于濒临崩溃，几乎是脆弱到随时可能崩断的地步。

她必须想办法解决魈的问题。

曾经她缠住问过他自己过去的事情，魈避开她的视线，只是有些落寞地说，和荧现在并无不同。

传说里记载的她难道不是开朗乐于助人和谁都能成为朋友么，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能把魈刺激成这样，竟然会因为自己受了一点伤而把自己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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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荧低头，又默默重复了自己刚才的话，声音变得冷了些。

传说的事情她一直心存疑虑，她清楚自己是什么人，远没有那么高尚，即使帮助别人也大多会主动索要报酬，记忆中大部分事件她不会想出来逞英雄，很多都是被推着不由自主地就干了。

传说是假的。她不止一次这么想过。

魈听到传说时的不寻常的反应证明了这一点，荧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她其实并不是迟钝的人，也不是不懂，但是很多事情她不想去细想，细想就会出大问题。

比如，朋友。

她能很清楚地认识到，自己与他们是不一样的。

为了他们，她可以不顾自己安危来去接手不属于自己的命运，留在提瓦特寻找破局之法；她可以不计报酬、一腔热血地帮助他们；她可以同意他们完全不合常规的要求，但也仅仅只是因为是朋友，为了维持关系，所以她无所谓。

然而他们在此之上，还想要得到她的爱。

荧简直觉得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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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贪心，荧。”温迪观察着她的表情，叹了口气，放松了口吻，用开玩笑般地语气把她的心思赤裸裸地剖解。

荧偏头看向他，她没有跟温迪直白地讨论过这个问题，但他已经明里暗里暗示过她很多次，于是她也就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面无表情地问道：“不可以么？”

偏爱......谁不想得到？

好不容易才成为朋友，她不想放弃。为什么要明确答复，如果没有成功不是很尴尬么？还不如就现在这样的关系就很好，谁也不用远离谁，大家在一起开开心心不好么？

她不明白，明明在作为旅行者时所有人心照不宣的默契，为什么在这里就不好使了。

真是......麻烦。

......不可以么？

温迪看着她本性下显得有些冷凝的脸，简直要因为她的话笑出声。

他应该告诉她，当然可以！毕竟被所有人爱着的你理所应当地拥有选择的权利——

贪心的人可不止是她，想要留住星辰的他们又何尝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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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可能的话，他可真想见一见她出生的星球，知道她的故乡是怎么培养出她这样有趣的一套观念的。

“所以问题就出现在这里呀。”温迪眼眸弯弯，蹭了蹭她的脸，“荧，你的观念还是没有转变过来。我需要再次告知你，这里的所有灵魂受环境影响要比你记忆中的更为偏激尖锐，每个人都有私心，或许他们也想得到某个人的偏爱而不择手段哦？”

......

魈在黄昏时回来时，见到的是坐在床上靠着窗户愣愣地往外看的荧。

璃月的雨总是不尽人意，虽然雨滴不大，但淅淅沥沥地总不见停歇，将木质的房子的边边角角弄得湿漉漉的，空气中的水汽似要凝结了一般。

昏沉的天色映照着两人的脸，她的皮肤很白，所以他能很清楚地看到她身上的痕迹，他还是收着劲的，没有掐疼她，只是留下一些红痕和吻痕。荧没有穿衣服，被子被踢成一团塞在床边的角落，魈皱起眉头，把被子抖了抖展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