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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关于他内心的真正所想,也就只有自己知道。
从只限于图书馆的交流,到在家里荧敲开他的房门,正式同他建立了联系,融入他们两人的日常生活而言,并没有经历特别长的时间。
尽管内心十分纠结,但卡维面对荧时,却总是有意无意会露出自己更弱势的一面,反而博取到了更多的关注。
但是,还是不够,差远了。
他想听的不是艾尔海森今日份工作实录与两人的厮磨,却不得不每天听完这些话顺便吐槽两句,心里因为两人的关系没有突破性的进展而忍不住松一口气。
由于察觉了荧的身份后,每日听见隔壁房间传来的动静内心就变得格外怪异,卡维冲凉水澡的次数直线上升,很快不出意料地——他感冒了。
住在这座公寓的三人的作息时间完全不同,所以早饭向来都是各做各的。艾尔海森一般最早离开,他对于吃食向来不上心,一般热两片面包再做一些蔬菜沙拉了事。卡维自从荧明面上住在公寓后,就有了给她留早餐的习惯,会专门为她热牛奶或是煎蛋和培根,以便荧起床时吃。
但偶尔他也会有睡得晚了来不及做早餐只能随便应付一下的情况,所以早上没有看到卡维弄的早餐时荧没有感到什么异样,吃了面包和做多了的沙拉后就一如既往地去了大图书馆。
直到下午妙论派上课时,荧见到讲台上站着的是一位自己从未见过的教授才感到奇怪,仔细问过后发现原来今天卡维请了病假,根本就没有来教令院。
......明明平时荧要是一天不来上课或是不出现在图书馆,卡维就会忍不住一连发好几条通讯给她的,怎么到他自己身上通讯器就静悄悄的一下都没有响起。
荧直接毫不犹豫地翘掉了下午的课程回到了公寓,她礼貌地在卡维的房间外敲了敲门,没有得到应答后就扭开门锁走了进去。
屋子里昏昏沉沉的,厚重的窗帘阻绝了外面的光亮,书桌上昨晚研究的文件还凌乱地散落着,卡维躺在床上紧紧闭着眼睛,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额角全是冷汗。
荧连忙走上前,手掌抚上他的额头,感受到手下的温度皱了皱眉头:“好烫......”
她准备起身去找药物和冰毛巾,卡维却下意识地抓住她的手,滚烫的脸贴紧她的掌心,借用她手掌的凉意来去缓解自己的热度。
被人这样拽着当然不是办法,荧只能拍拍他的手背安抚他:“乖,我去给你找药。”
对方睁开那双泛着湿意的双眸,迷茫地看着荧的脸。他的金发不像往常一样被精心打理编成辫子,乱糟糟的贴在脸上。他艰难地辨认出眼前人后晃了晃脑袋,用沙哑的声音问道:“荧......?”
生病了的学长要比平时更粘人一点,简直是在撒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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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手搂着她的腰,被子从赤裸的胸膛滑落,卡维把头埋在她怀里,水光涟涟的眼眸可怜兮兮地仰视着她:“好难受......”
荧差点幻视娇贵的长毛猫在自己面前委屈得喵喵叫,又可爱又可怜,她伸出手指为他一下一下梳理他的金发,放轻声音哄道:“真是的,难受怎么不跟我说,平时不是很喜欢发信息的么?”
他的声音闷闷的:“……不想你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