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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州城狂风暴雨的状态解除了,织田信长回复到之前正常的模样,还有心情和家臣套近乎东南西北聊天,先前暴躁易怒的情绪彷佛是一场梦。人人都道信长是去夫人归蝶房里坐了坐,听夫人弹了一首曲,出来之後心情不仅平静人还开朗了起来,说主公和夫人感情不好根本就是假的。这样的流言迅速流传,让原本想策动家臣,以不贤名义b正室退位的吉乃夫人几乎咬碎了银牙。
家臣们对自家主人的态度完全不明白,就算听闻鹫津城被对方拿下,织田信长也没有动作。但在某日黎明时分,听闻丸根城被今川攻破之後,他点起三千人马孤阵直冲桶狭间突袭。今川义元主力军正如法薄言所说,觉得己方胜利在望了正在开庆功宴,大半军士皆处於酒醉状态,包括主将今川义元。织田信长只用三千人就成功收获了今川义元的头颅,包括他新打造的太刀宗三左文字,桶狭间之战彻底打响他织田信长的名号。
信长在没有人期待之下凯旋,一回到清州城,城里早备好庆功宴在等待他。城里有人这麽相信他?织田信长既惊且喜,所有留守城里的家臣近侍没有人看好他这次的突袭,一些b较有能力的家臣甚至偷偷撤掉应该贡献给他的人手,导致他只能用少少三千人去袭营,那麽这份庆功宴又是谁为他准备的?
「是归蝶夫人。」倒酒的小姓这样告诉他。深闺妇nV是不允许出现在这样的庆功宴上,所以法薄言并没有出席。他老早就知道桶狭间之战信长一定会赢,抱着身为他正室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心态帮他早早准备好庆功宴,接着躺回被褥继续睡回笼,庆功宴什麽的不用他参加正好,他名正言顺睡觉。
「原来是她…」信长想了想,把装有今川义元头颅的箱子拿给侍nV,「送去给夫人,说是战利品,让夫人亲手打开。」
信长藉口更衣,偷偷跟在侍nV後面想看自家妻子被人头吓到尖叫的模样。抬手挥退侍nV,他从门缝里看见闺蝶被侍nV叫起床,一起床就给了她这个箱子,然後,她打开箱子。一众原本聚集在她身边的nV官倏地散开,尖叫惨叫各种鬼哭狼嚎,归蝶看着只是略皱了皱眉,吩咐拿水和毛巾来,仔细且小心翼翼地把今川义元头颅上沾满的血迹W泥擦拭乾净。
「为什麽帮他擦乾净?」信长从暗处走出来,对没看到自家夫人惊吓的模样感到非常不悦,这nV人怎麽不像那群nV官一样尖叫逃跑?「看到人头你不怕吗?」
「所有人皆有头,我见人不怕见此当然不怕。」法薄言低着头手上清理动作未停,不过是个人头这颗还不会动,冥府里面一堆人头飞来飞去,奇形怪状的、会喷火的、会尖叫的一堆,他早就看到免疫。「血迹wUhuI不是义元公这种战士该有的待遇,识英雄、惜英雄,就算失败也希望替他保留最後的尊严。」
信长一言不发看着她把今川义元打理乾净,帮头颅绑起散落的头发,m0了m0腰上那把从今川义元手上抢来的太刀,信长在法薄言面前拔出刀。法薄言眼神亮了亮,不动声sE打量眼前这把刀,原来宗三以前是太刀长度,他先前都不知道。
「这把刀是?」
「今川义元的刀,听说叫做宗三左文字才刚铸好不久,被部下当成战利品奉给我。」
「…是把好刀。」法薄言四下找着刀剑付丧神,或许是因为刚被铸好不久,付丧神灵识还没完全苏醒,现在还在本T刀里迷蒙着。
「深闺妇人也懂刀的好坏?」织田信长怀疑地看着她,他可没听说过归蝶懂刀。
「妾身不懂。」差点漏馅,法薄言偷偷吁了一口气,能再见宗三他很高兴,语句上难免有些不注意,「只是刀刃看起来很锋利,刀纹也很漂亮。」
「呵…要知道是不是好刀只看刀刃和刀纹是不够的。」织田信长举起宗三笑了笑,他就说深闺妇人懂什麽刀,就算有些见识妇人还是妇人。「跟你一时半刻也说不清楚,但是这的确是把好刀,就是长度太长了,得找人磨短一些,和压切差不多长度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