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杖责四十,打完後送吉乃夫人去生驹屋敷养病。」
信长挥挥手让身边侍卫把吉乃拖下去,吉乃的叫骂声一声高过一声,信长仍不为所动,当初收小橘当妾室就是看上她与归蝶有三分相似的面容,却没想到收了个蠢nV人在身边,都几年过去了还尽g蠢事让他丢脸。反观正室夫人归蝶,除了对他态度冷淡点,一派美丽优雅完全符合他心中正室的幻想,又总能在他烦恼的时候适时给他意见,意见好不好还是其次,至少开口不是对他来说没意义的风花雪月,单凭这样他就愿意给归蝶尊重,尊重她不想给他碰的意愿,从来也不勉强她。何况归蝶还是无条件相信他会成功的妻子,桶狭间之战回来的那场庆功宴深得他心,在一票嘴里喊支持相信背地里偷跑的家臣里,归蝶用实际行动支持并相信他,这才是男人需要的好妻子。至於态度冷淡,经过这麽久也不是没有一点软化迹象,织田信长相信只要自己持续努力,归蝶总有一天心底会有他。信长低头监督医生好好给归蝶上好药,才让众人前往小牧山城。
到了小牧山城安顿好之後,信长就开始忙碌备战了。後院长期见不到男主人,那些侧室妾室闹藤起来都没劲,安安份份过了一段很长的日子,不给法薄言添管理上的麻烦,法薄言乐得清闲,每天除了教导奇妙丸书画之外就是m0上礼阁去看看宗三。本来只有夜晚可以去,现在没人注意他白天也敢m0上去,原也想带上长谷部,偏长谷部是信长专属佩刀,不太好m0出来,只好一个人开幽魂型态去找宗三。
「夫人又过来了?」宗三已经可以化形,但身形依旧淡薄,此刻正坐在自己本T刀架旁看着天空。这位夫人从他有灵识起就常常过来找他,陪着他凝聚灵识,陪着他化形,虽然他现在刚化形灵T还很淡薄不稳,但是已经能跟夫人说话,宗三很开心。
「是啊,来找你玩!」法薄言笑着,只有在宗三面前他才会这麽笑,平常都得端出一副名为端正实为屎脸的晚娘脸,一端几十年他脸都要变化石了。「哎,终於可以笑笑了,屎脸再端下去真担心我哪天颜面神经断裂。」
「颜面神经?是什麽?屎脸又是什麽?」宗三不解的看着他。
「ㄟ…人呢…脸部可以活动做表情就是因为有颜面神经的关系…」法薄言抓抓头,不知道该怎麽跟他解释颜面神经,因为连他自己都一知半解。「屎脸啊…意思是被屎打到的脸啊!」
「被…屎打到的脸!?」宗三愕然,「那要怎麽端?」
「嘛…不重要,反正屎脸就是一张端正没情绪的脸。」法薄言直接下结论,「端太久脸太僵y神经会断掉啊!神经断掉的话我就再也不能笑了。」
「那夫人还是多笑。」宗三温和的说,夫人不是自己主人,但他打从心底喜欢这个活泼跳脱的夫人,虽然她总是讲些奇奇怪怪他听不懂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