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惭愧，小僧打不过他。”

“这光可难看的。”刘甲话一就后悔了，低着，不敢去看慧灵。

“哦…小时候爹妈告诉我说，打架是不好的。”

后者柔声：“阿弥陀佛，贫僧向来恪守成规，今日为了你，斗胆放肆一回，你若不愿剃度，那便不剃，我辈方外之人，岂会在意世俗的光。”

“大师父，我想我爹娘了。”

刘甲闻言神一亮，重重。

“是啊，很厉害。”

“好孩，别伤心，也许终有一日，你会和你爹娘再相见的。”

慧灵摸了摸自己的光：“阿弥陀佛，家人不打诳语，小僧也不知。”

笑：“对于你来说，走一天一夜当然算远，但对于贫僧来说不过咫尺距离。”

见刘甲没了攀谈的兴致，慧灵重新定。过了一会，慧灵觉边小娃悄悄朝自己挪了挪，不由斜望了望，刘甲满脸泪，低声呜咽，却忍住哭腔，没有发声音，似乎担心打扰到自己修行。

刘甲似乎对慧灵天生亲近，闻言止住哭声，喃喃：“大师父说得对，我经常在梦里见到爹娘呢！”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你既然相信有转世，那一定是有的。”

慧灵一愣，哈哈大笑，竟是忍不住笑了泪。“怎么？你不愿剃度家么？”

慧灵叹了气，将他轻轻揽怀中，不知如何安。刘甲依偎在慧灵并不宽阔的膛，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

“嗯，原来也有大师父不知的事情啊！假如我说人真的有转世，大师父你信么？”

又过了好一阵，刘甲又声问：“大师父，你说人真的有转世么？”

刘甲怯生生抬起，见慧灵并不恼火，破涕为笑。就这样，慧灵世不久，便收下了一个资质一般的徒弟。

慧灵微微一笑，“是啊，我的师父也同我这么说过。”

慧灵亲昵地了他的脑袋，小心翼翼问：“刘甲，你愿意拜我为师么？”若是换了旁人，听到这话还不得激涕零，金光寺如今虽然不复盛名，但瘦死的骆驼比大，慧灵好歹曾是天下响当当的一号人，这份天大的福缘，用老话来说，真是祖上冒了青烟了。

刘甲听不懂慧灵话的意思，也不以为意，跟着他一同笑了起来，“那大师父你来咱们这什么呀？”

“他很厉害么？”

“那你既然知他在哪，为什么不去找他，整日待在咱们这呢？”

刘甲赧羞一笑，场面又恢复冷清。

“为何这么说？”

“因为有了转世，那我就还能再见到爹娘啊。”

“小僧有个敌人，我打听到他近日在附近没，特来寻他。”

可刘甲似乎在福中不知福，并未一答应，只是低声问：“若我拜你为师，也要和你一样剃个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