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了一小段路，江渊霆发现曾暯曦似乎没有再试图脱离他的「箝制」，正想找些话题来聊，她却突然眯起双yan凑近他，吓得他脑袋一时当机，yan神luan飘，目光不知dao该往哪摆。

「你多高？」

「蛤？」他怔愣，却还是因为她的靠近而全shenjin绷。

「你，多高？」

「一百八十六，或七吧。」

其实她就是突然想到，怎麽跟他说话的时候她的tou得仰得这麽高，好奇问问罢了。

「你呢？」难得曾暯曦主动问起关於他的事，江渊霆就趁着这个势tou接下去，希望她能多和自己说点话。

「一六七。」

「那蛮高的啊。」他微顿，「加上鞋垫，你下ba的高度正好到我的肩膀欸。」

「嗯？」

「听说男nV的shen高差，这样看起来最登对。」他的嘴边g起了个坏笑，「而且男生可以刚好亲到nV生的额tou。」

江渊霆忽然转过shen来，快速地在曾暯曦的额上吻了下，「像这样。」

偷袭成功！

他的心里有如万ma奔腾，jin张地等待着曾暯曦的反应。

她没有说话，但那双yan又变成空dong的模样，好像要把他给x1进去。

「你……你g嘛这样看我？」

「你不要太超过。」她淡淡地说，看起来没有生气，可绝对也不是开心。

「好嘛，对不起啦。」他陪笑了几声，曾暯曦却不再回话。

每次看到她这zhongyan神，江渊霆就慌地不知所措。他暗骂自己愚蠢地破坏了难得平和的气氛，正苦恼着如何打破这僵局时，经过的一家服饰店传chu的音乐让他灵光乍现。

唱歌吧？曾暯曦那麽喜huan唱歌，用歌声来跟她G0u通是再好不过了。

「喂，曾暯曦，你不要不理我嘛。」他吞了口口水，「不然我唱歌给你听好不好？」

闻言，她侧过tou注视着他，示意他继续。

虽然有点难为情，但江渊霆还是y着toupi开口，低低哼chu了旋律。

还没好好的gan受雪hua绽放的气候

我们一起颤抖会更明白什麽是温柔

还没跟你牵着手走过荒芜的沙丘

可能从此以後学会珍惜天长和地久

有时候有时候我会相信一切有尽tou

相聚离开都有时候没有什麽会永垂不朽

可是我有时候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

等到风景都看透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liu

─────〈红豆〉词：林夕曲：柳重言

他越唱越小声，莫名地gan到一阵气虚。

江渊霆听到服饰店在播这首〈红豆〉，没多想就跟着唱了，但边唱才发现这歌词似乎有些……他也说不上来是什麽gan觉，反正就是弄得好像又跟曾暯曦告白了一次一样，让他的脸唰地再次窜红。

他SiSi盯着地板，以至於没注意到曾暯曦的目光柔和许多。

「你怎麽会唱这zhong有点年纪的歌？」她问dao。

「蛤？」江渊霆倏地抬起tou，看见她chun角微微扬起的弧度不由得呆了一下，然後才回过神来，「噢……这首歌很老了吗？」

「十几年有了吧。」

「方大同chudao也不到十几年吧？」

「啊，原来你唱的是方大同的版本，这首歌的原唱是王菲。」她的嘴角似乎又上扬了一点，「有机会去听听看吧，我觉得王菲唱得更有味dao。」

江渊霆心下一喜，连连点tou。他这次从音乐下手果真没错，曾暯曦对於这样的话题反应热烈许多。

两人一起搭捷运到学校那站，曾暯曦要从那里走回家，江渊霆则是要到小巷去骑车。

一路上，他又问了她平常都听什麽歌、喜huan什麽歌手之类的问题。虽然多数时间仍是他在说话，可至少曾暯曦也会适时地和他应答几句。

「要不要我载你回家？」分开前，江渊霆突发奇想地问。

载她回家？开什麽玩笑，她才不坐没有驾照的人的车。

「别闹了，快走吧。」

「好啦，掰掰。」他终於松开和她牵着的手，看见她的手都被握红了，不禁gan到有些歉疚。

虽然他们看似聊得ting愉快，但左手一恢复自由，曾暯曦还是毫不犹豫地转shen就走。江渊霆又在她shen後叫了几声再见，她也只是没回tou地挥了两下手。

些微惆怅涌上江渊霆的心tou，但他相信只要自己持之以恒下去，就算曾暯曦真是铁石心chang，也总有被他gan动的一天。

希望下次，那麽依依不舍的就不是只有他一人了。

跨上重机，转动把手，安全帽底下的那张俊颜，正挂着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