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没想到，姜注那一看去武断又冷漠的人，私下居然会用小本记上老婆的生日。各小细节也从不会忘，几乎都面面俱到。

他担心先生会生气。

“应小。”

“谢谢。”梁绪接过药剂。他看着自己的手，里闪过一丝厌倦。

梁汜的表情有些伤，“前两天…先生他受伤了。原本他不让我告诉你，但我想，你应该需要知。”

应骄看过混熀计划的资料。

对普通人来说。

应骄不知这有没有用。

说起姜注的好，颜雯真是一都停不下来。

于是，颜雯一个激动，就把自己从小到姜家，受了姜注庇护的事全说了来。从六岁到现在的十九岁。

一若有似无的血腥味萦绕在鼻间，应骄看见：梁绪着那双黑手上现了的斑。

却找不到一个可以分享这喜悦的人。

应骄开着车，心里是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

让梁绪觉得，自己还能再撑一撑。

忽然觉得有发腻。

原想再请应骄吃饭，但应骄说：“我还有事。”时间不早了，她该去梁家那边当陪聊了。

1

但他数次言又止，终究还是没能把话说来。

“抱歉。”

她递一支级修复药剂。

不知梁绪今天会什么菜。

而且她好像也愿意听。

应骄抓了把瓜来，还分给颜雯一把，示意她继续。

“谢谢。”

颜雯跟姜注都是冷冷冰冰不际的人，平时专注训练，没有朋友。能和姜注在一起，她很兴。

她像是听这些的人？

啧啧。

大门。

应骄吃了小糕。

应骄又了两个小糕，让颜雯一边吃，一边慢慢补充细节。

“谢谢。”

这情绪转瞬即逝。

应骄一边走，一边思考：空间纽扣里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给梁绪用。

终于在上周，他们在一起了！

这药剂的效果完全立竿见影。

“恭喜。”

应骄很可靠。

什么要突然告诉她这个？

她赶止住话题，说回了正事，“那机甲的事……千征什么时候可以？”

今天，他的手是黑的。

因为先生不想让自己的成为应小的负担，也从不需要她有所回报。

梁绪脸上的淡笑和往常一样温和。

颜雯付了果钱。

他们在姜家相互取十三年。

心沉了沉。

直到窗外天渐暗。

“喏。”

她才惊觉自己说太多了。

梁汜此生第一次违背梁绪的话。

可到了梁绪这里，却只是延缓了一伤腐败的速度——修复药剂对他而言，效果微乎其微。

其实梁汜还想说，先生是为了你才受的伤。

很快，手上的药剂传来了温。

“都行。”应骄给了她一张申陵樱助理的名片，表示：“什么时候有空，去联系这个人就可以。他会安排好的。”

但在她心里，希望这是有用的。

让颜雯这样的冰冷御说起这些时，脸上都止不住微笑。

“你来了？”

她知梁绪受伤意味着什么。

就算是盛聿的药剂，也是如此。

一千多年了，他活得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