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己翻了翻，把最后的总结篇抽出来，递给了白医生。

从看到第一行起，医生的眉头就没放下来过。

他被注射了过量的药剂——这也是枫原说他性瘾短时间无法戒断的原因，远远过量的药物摧毁了他的身体。

各种媚药，增敏，甚至还有伟哥，激素，都出现了这份表格里。

“这个激素……空，你知道这个雌孕激素代表什么吗？”

“？不知道，他不是男的吗，为什么会给他打这个药？”

“……意思是，有人曾经为他定期注射这种激素，让他变得……能够产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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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空疑心自己是听错了，但是在医生的表情里发觉这不是什么劣质的玩笑话。

“还有这个……他甚至还被像中世纪的那些小姐一样束过腰，我的天……不，幸好没有被拆过肋骨，幸好……”

空的脸色很不好看，就在这时香菱结束了自己的问话，放斯卡拉来找空了。小猫瞧见那本厚厚的记录，再一看空的表情，心说不好。

他凑过去亲了空一下，故意用一种柔软又温顺的语气同他说：“我做完了空，那位小姐问了很多话……她说会给我定制一个食谱让我逐步适应正常的饮食。”

空果然被他安抚到了，摸摸他的头发夸他乖，手习惯性地去搂他腰，又想起医生方才讲过的东西，微微颤抖了一下才抱实。

医生客气地说：“斯卡拉，你的基本情况我刚才已经和空交流过了，接下来我要带你去诊室进行检查。”

“好。”他点点头，回头对空说：“太晚了，你也去睡吧，我会乖的，不放心的话你叫几个保镖来看着我也行。”

“去你的，再讲这种话我就要——”

他意识到这儿还有医生和埋头苦写的香菱，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紧急地转折了一下，“我陪着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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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有钱人家连诊室都修在家里，斯卡拉再次深深觉得自己长了见识。他很主动地脱下衣服，躺在了那张床上。

这种无遮无拦的感觉让他非常不舒服，但他没说什么，也没有动，空去握住了他的手，捏了捏，叫他安心。

医生戴上了手套，仔细消毒，面对这么一具苍白美丽却伤痕累累的身体，一时差点不知道该从哪儿查探起。

“血检的结果还要等一阵，个人推测斯卡拉很大概率贫血，结果出来了我会通知你们和香菱。”医生先着手给他的乳头消毒，叮嘱道：“戴乳环是没关系的，你这里的洞已经定型了。但是记得要每天拿下来做好消毒和清理，以防发炎。”

“好的。”

“这个可以摘下来吗？”

医生说的是他的尿道堵，空犹豫了一下，斯卡拉却很平静的开口了。

“医生，我因为常年被迫带着这个东西的缘故导致失禁，拿下来的话，会有一些脏。”

“失禁……好的，这个很好处理，手术可以解决，不想手术的话也可以采用肌注加电击的疗法——在那之前，我要先检查一下你的膀胱和尿道，确认它们是否完好。”

他不由自主地把空的手握的更紧，偏着头看他，空就遮住了他的眼睛，轻声说：“别怕，不是要伤害你，只是在做一些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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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