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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大巫命蛊(2/2)

为了活着,所以甘愿走上这条路,却要付命为代价。

很快,两个成人掌大的痰盂底,就已经积了浅浅一层的黑血。

大的命蛊,是他们在江湖上安立命的本,而代价就是在日夜的折磨里,活过短暂的一生。

越说越渴,可他又着实提不起什么力气,自己到桌边去喝,只能是闭了嘴。

蛊虫爬上孟舒澜的手腕,张咬破肌肤,黑的血来。

木老脱力一般地坐在床边脚踏上,靠着床休息,缓了片刻,砸吧着裂的嘴,又开始嘀嘀咕咕地抱怨:“现在的年轻人是真不知护老人了,说走就走,也不说先给小老儿我递杯茶先。”

这却是把后脚赶来,不知情况的晏清吓得不轻。

同样的办法,给孟舒澜四肢都放了血,敷上药,包扎好,木老才松了气。

其实今年,木老也不过才四十,本该还是老当益壮的年纪,不该是这般年老的模样的。

传承。

看着木老灰白的发,燕七敛下了

对捧着痰盂的燕七:“暂时没什么事儿了。把这血端去,用草木灰填了埋到远离源的地方去。”

以血为生的虫尝了一,却又迅速扭吐掉。

将命蛊放回小盒收好,木老才又抬手为孟舒澜诊脉。

木老抬手住孟舒澜的胳膊,用力一挤,加大了被蛊虫咬来的伤,顿时更加血如注。

而木老却也好似真的能听懂那虫在说什么一样,眉越皱越,本就枯瘦皱的一张脸,几乎缩成了一团。

不仔细看的话,就手肘之下几乎看不见毒纹的影了。

受着手下微弱的脉搏,不再是先前那般凌急促,木老的脸好看了些许。

这奇异的一幕,又是让燕七大为震惊。

木老伸手从小包里翻个小瓶,将里面的药粉倒在孟舒澜的伤上,又扯了纱布裹了两下,示意燕七给孟舒澜包扎,他自己却是把孟舒澜另一只手拉了过来。

一样地短足摆动着,扭摆着自己的,发沙沙的声响,像是在同木老着什么。

因为对木老他们那个环境下的人来说,不走这条路,只会比现在更短命。

这似乎很矛盾,其实却很合理。

见血得慢了,木老的本命蛊便又上去,又吐来,像是吃了什么极难吃的东西,却由不得不一地去尝,结果一尝就忍不住往外吐一样。

而随着毒血被放,孟舒澜手腕上的毒纹,却也是淡了些许。

燕七应一声,就去理了。

但在蛊虫了这一之后,渐渐停滞的血,就又加快起来。

四下里一张望,忽地发现床摆着茶盏,木老磨蹭着爬过去,直接抓着茶壶给自己了一肚,才觉得舒服了不少。

见状,木老急促地嘟囔了句什么,蛊虫不再孟舒澜伤的毒血。

孟舒澜几乎蔓延到指尖的毒纹,淡了许多。

可这就是养蛊人的终途。

喝罢,实在是熬不住累,也就往脚踏上一倒,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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