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然拉着她左右看了看，“还不错，正合适，都不用改了。喜燕啊，以后要多穿这样的衣服，之前的那些都显不腰，我都不知你的胖瘦呢。”

正往前走，忽然听到后有人叫她，还没有转过，那人已经到了跟前，“哎呀，我天，真是你啊。”

李喜燕告辞回家，一路上心情复杂，更多的还是激动，她不断的回想着欧然的话，觉得受益匪浅，她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没有发现，路上有不少的人在看她。

周明烨瞪大了睛，一脸的惊讶和喜，他的造型很奇特，尤其是上，还着几团没有来得及消散的泡沫。

李喜燕慢步走过来，站到欧然面前。

人要首先自己啊，再活这一世，她是真的想明白了，不过是因为之前实在条件有限，她得把钱用在刀刃上。

她年轻的时候算是大家闺秀，除了为嫁给宋绍礼和家里人抗争过，其它的时候都过得小心翼翼，坐立行走都要保持着该有的姿态和气质，活得就像一张刻板，刻下母亲和祖母的样，就是她的人生。

他上下打量着李喜燕，脸忽然微微泛红，“你很漂亮。”

欧然有一瞬间的恍神，李喜燕此时从里面走了来，她收回心绪，神一亮。

“再试试这个。”欧然又拿了另外一件，“快去。”

欧然在看到李喜燕的时候，并没有忽略掉到她上的那些“不致”，但是相比之下，更被她睛里的华光所引，那样的神彩和倔，还有她骨里的那对自由的向往，面对困难的，都是自己当年所没有的。

“师母，我挑一就行了，我不能要这么多，这都是您年轻时的，可以纪念的。”李喜燕急忙摆手说。

前世的她就不注重这些，一心都在别人上，给别人买东西就算要从牙里省也不觉得委屈，但给自己买再便宜的东西也觉得贵，不舍得。

周明烨一指不远路的一家理发店，“我刚才在那理发，从窗里看到你过去，还以为是我认错人了，但又觉得太像，索就追来，没想到真是你。”

“是，师母说得对，我记住了。”李喜燕这话说是并不敷衍，她是真的有会。

李喜燕接连试了三，都很好看，而且合适，欧然把另外两叠得整齐放好，然后说：“这就穿着吧，另外这两你拿回去。”

“什么纪念，东西就该尽其用，否则的话不成了废了？压在箱里才是让它们受尽了委屈，穿在上，让它们展现在大家面前，那才是对它们的尊重。”

欧然的话，让李喜燕无从反驳，她只好激的收下。

李喜燕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欧然继续说：“活，和穿的好，并不冲突，这是一态度，明白吗？”

“过来，我看看。”欧然笑着说。

现在想想，真是傻啊。

她和欧然约定了时候，下周日一早就过来。

李喜燕忍不住一笑，指了指发，“你这是……”

如果有……一切都会不一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