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想如果真有这样的人，将来多一个人可以多了解一些情况也是好的，她也不可能是告密砸人家的饭碗。

就算是打探消息，也不能知这么清楚，有些事情她还是今天早上才知的。

“……”李喜燕。

李喜燕问他怎么了，他又重重叹了一气，更加惋惜的说：“可惜了那台新机了。”

“我表哥姓赵，”钱万艰涩的说：“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了。”

李喜燕决定，要帮他一把。

他忽然叹了气，一脸的惋惜。

“钱厂长，”李喜燕笑：“这么说吧，如果是因为你呢，我也会答应你帮你和齐总说说，但是如果是因为赵叔，那我就会尽力而为。”

李喜燕一怔，睛随即一亮，“技术不错，还姓赵，不会是赵朝吧？”

之前凭实力来说，抛开私人恩怨不谈，她是倾向于鹏飞电厂的，但是后来经过这几件事，现在钱万又遂自荐，她觉得自己要改变主意了。

这，就是差距。

也是一盘散沙。”

李喜燕接过，“你都准备好了？”

而且他还清楚对手的能力，可谓是到了知己知彼。

“技术不错的人，是谁？你说说看，没准我还认识。”李喜燕说。

钱万睛一亮，“真的？哎，赵叔？这么说来你和我表哥关系还好喽？”

“你看，我都说了这么多，我们的优势和对方的劣势，谁好谁不好，不能看表面，得透过表面看本质，更不能看一时，得把目光放长远，是吧？你帮我跟齐总说说，或者帮我引见一下，怎么样？”

钱万一拍，“说。”

李喜燕看着他的默默替他疼了两秒钟，心想这家伙将来会不会死于心脏被拍打过多。

这家伙就是一个活宝，披着严肃正经外壳的活宝，李喜燕在心里默念。

李喜燕话一，钱万也愣了一下，一脸惊讶的说：“咦，你知他？”

钱万一路把她送到了店门，然后骑着车飞快离去，李喜燕看着他洒脱的背影，觉得这个人的确很不错，比起鹏飞电厂那些领导让人觉得愉悦多了。

李喜燕诧异，“你表哥？”

“你是怎么知鹏飞电厂的情况知的那么清楚的？”李喜燕问。

“对呀，我表哥是那里的技术人员，技术不错的，人也很好，哎我跟你说，他可不是卖厂啊，是我旁敲侧击问的。”钱万特意加重了“旁敲侧击”的语气。

钱万虽然说得搞笑，但李喜燕可以看得，他的确是很真诚，很坦然，把自己家的劣势脆的亮在明，没有藏着掖着，人贵有自知，钱万就很明白。

钱万有些犹豫，李喜燕说：“你放心，我又不是鹏飞电厂的人，就是好奇。”

钱万咧嘴一笑，“我……”

李喜燕沉默了一会儿，说：“帮忙可以，但是我有一个问题，钱厂长可要如实相告。”

钱万吞了唾沫，“那什么，我有个表哥，在那里工作，我知齐总有意去看鹏飞电厂之后，就旁敲侧击的了解了一下他们厂的情况。”

钱万说得对，有再好的机，没有人去使用，没有人去领导，也终究是一堆废铁，而东方电机厂，用那些旧设备也依旧火朝天。

李喜燕一摆手，说将来就知了，问他有没有什么资料介绍之类的，她想着整理一下再去给齐树铭，总得有能说服人家的东西才行，不能就凭一张嘴。

“……”李喜燕。

“当然，不能打没有把握的仗啊。”钱万重新跨上车，扭对李喜燕说：“上车吧，大侄女，我送你回去。”

李喜燕说：“说实话，想好了再说。”

钱万从车把上的书包里拿个文件袋里，递给李喜燕说：“给，都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