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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公司中,肥头大耳的油腻男多如牛毛,又爹又腻,能薅出一手油。
老板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难怪被某些流氓缠上了。
许安蕾暗暗地喟叹,嘴上也浅浅出声:“流氓也有流氓的好啊…什么脸面都不比得到了好,不说这些了,还是一杯咖啡收买我就好了。”
衡景佑也被逗笑了,他倒是没见过他的知性女秘书这般俏皮。
“那为什么一定要西南仙豆,平常见小许也不是这么讲究这些啊。”
许安蕾见衡景佑接上了话,睫毛微敛:“老板你都还从没差遣我做什么保姆事,除了接送那个…而某些人倒喜欢大搞特搞,升官还没定,没多大本事脾气倒不小,没皇帝的命却有皇帝的脾气。”
“你是说他啊。”衡景佑转而一脸知晓之意。
对方的确高兴得太早。
“是啊,拖家带口地回国内总部,之前还调戏我们一个女同事。老板,你上次怎么这么肯定的,士路那边你为什么这么确定是在套他的。”
衡景佑扬起目锋,放下手中的笔:“上次他们介绍会的时候倒是说的太过,大肆吹捧自家产品有时候也不是好事。”
“就拿这个版本来说,最新的软件版本下几个季度才发售,他上次介绍会就一股脑地全倒了,别人不直接借口推脱等几个月新版就够好了,一些杂七杂八的内容人家这边的试水项目也不一定能用的上。”
“而且,这个报价也是一样,官方汇率虽然是这么一说,但是实际交易的汇率通常都得高一个幅度,他的报价只是分部的,对方也不是小公司,知道我们总部这边的报价肯定高一个度,关税,语言本地化,这些都要花钱,成本只高不低,人家怕是以为他没有诚意。”
许安蕾听毕,十分认真地提问:“但是老板,这些也是一部分而已,上次也已经说过,在拟订合同会议,人家老总都飞来了。”
闻声,衡景佑作了一声微不可闻的浅笑,再次答了几番:“不这样就不是演戏啊…他们消息还是落后一截,我这边人的消息已经来了,士路最近和麦加科也正谈,麦加科怕是要放血,一开始我们就不是对方目标,只是个掩耳盗铃的踏板。”
现代商业往来,消息都是至关重要的。
许安蕾看着衡景佑一点惊慌都没有,波澜不惊,跟最初听到这个坏消息的悠悠笑意如出一辙。
难道,一开始就是个局?
老板他怕是在对家那边有几个深不见底的渠道,说不定是挖着这个坑等对方跳进去,就连前一阵子和梁董的针锋作对怕也是逼对方,在对方松懈的时候连根拔起。
在她眼里,衡景佑之前一贯喜怒不见于色,步步为营,最近这一连串的明面事倒不是他的行事风格。
就在这时,她听见衡景佑锋芒似刀的磁性嗓音:“去准备一下裁员事情和n+1的赔偿,还有防竞争协议。再准备另一份招聘合同,该换人了……”
一听这棺材已定的冷声,许安蕾紧张得心一跳。
看来是不准备让那个陈海主动请辞加入其他竞争对手的公司。
赔偿虽然可以得到不少的工资,但是碍于竞争条款,再也不能待在这个行业,这后果可不简单。
许安蕾没问衡景佑怎么一定确定对方会选择赔偿而不是主动请辞,只因她看见衡景佑望着窗外,随心一般的自语。
侧脸的完美棱角颇有几分锋利。
“这接替的人选…去找麦加科那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