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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进衡景佑。
这久违的称呼让衡景佑眉头微蹙,但也只皱到一半就陨落了,他始终是适应了薛傲阳的污秽嘴巴。
对方一直都是野直性子,还拥有着厚到城墙般的脸皮。
“别太大声,你同学在。”衡景佑面对一直放在嘴边的饼子,终是扯出一句无关的话。
薛傲阳也跟衡景佑呆久了,十分了解衡景佑的细微表情,这都是他整天盯着衡景佑锻炼出来的伟岸能力。
听到他的“鸡巴”言论后,衡景佑的眼尾抽动,眼角好似有点微醺。虽然透亮的皮肤上不可能是真的嫣色,但却极有那番神韵。
这分明是难以面对他粗暴荤话的赧意。
薛傲阳运用的此种粗俗,就像那些粗鲁的小男生抓住小女孩的辫子一样,用各种猥琐出格的方式吸引意中人的注意力。
狗娘的!痒死老子了!
什么脏俗的粗语都销毁于衡景佑此刻的一颦一睐。
薛傲阳的心潮被衡景佑脸上的微表情猛烈搅动,一瞬间自身也涌上了难以抑制的热浪。
这样的衡景佑不多见,隐藏在平日行若无事的姿态中。
粗息喷喷之间,薛傲阳全身都好像泛起了多动症。
他的脚板开始哆哆嗦嗦地蹦跳,裆部的钻石屌挤在衡景佑的后背尾端蹭,拿着饼的手更是不稳了。
“景佑…只有老子能看…”薛傲阳用空闲的一只手环抱着衡景佑的腹部肌群,刺毛脑袋向前磨蹭,在侧颈窝边庄重砸声。
这强杀掠夺般的独占感混杂其间。
“什么看。”对薛傲阳莫名的庄严肃穆,衡景佑以拂风般的轻语出声。
“没。”薛傲阳偷偷蹭着衡景佑下巴到侧脖颈之间的曲线弧度,“吃?景佑,我现在…只能…我以后绝对…”
薛傲阳窝在这肩颈的曲线里,双眼半眯,瞅着他手中普通的饼子。
被衡景佑勾得呼吸急促,粗息烧焦后便不自觉漫游遐想,薛傲阳直率的肌肉脑很容易掉进胡同里。
即使衡景佑好像已经慢慢适应他,两人甚至逐渐深入对方,仿若他们天生就当如此。但薛傲阳总觉得衡景佑和他的距离还没有完全消融。
不仅仅是手中这一个饼子的距离,似乎还有更难以捉摸的、超出这个世界领域的虚幻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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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薛傲阳还一副精神抖擞的粗俗样,但现在就好像回到之前那场暴雨雾蒙中,似有愀然作色。
这些与阳光爽朗的背道而驰,衡景佑都能感知一二。
无需思绪驰骋,衡景佑的手早已不着意。
指尖一顿,捏在薛傲阳脸颊的力道慢慢滑落,其中一只手抚上薛傲阳拿着饼的精壮手腕。
衡景佑感受着沉在肩部的重量与炽热,头慢慢往前。
清脆一声,再来酥脆一声,直到衡景佑的唇瓣抵到薛傲阳的手指。
吞下东西后,衡景佑一只手拂过薛傲阳手臂上的汗毛,最后抚在薛傲阳那棱角锋利的脸庞。
“你以后会的…”衡景佑的低音似声荡雨上,邈远天际传来般。
他不知道薛傲阳怎么忽而有股焦急攀爬的燥欲,对方急于向其证明的对象好似还直指他。
但薛傲阳以后的样子,衡景佑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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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拥后宫,钱权双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