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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鼻尖,在衡景佑吸气的同时,他也猛地吸气。
空气的流动染上了男性的交互高温,衡景佑余下的最后一丝酒气都被薛傲阳吸走了。
“跟你外表一样…特殊的浓烈味道。”
听着衡景佑的声音,薛傲阳继续猛吸着衡景佑的呼吸,嘴巴也又开始含着衡景佑的嘴唇吮吸。
“嘿嘿嘿,果然老子和景佑你是…”
“呲溜…嗞~~”滑腻的粗舌头在衡景佑口腔里纠缠,两人的舌头滑出阵阵翻覆的缠绕水声。
“唔!我们和其他人不一样,只有老子和你才…只有我们两个…”
“呲~~”
“哈啊…吸得好爽!操,操!爽翻了!”
“嗯唔…傲阳你的手别乱动…”
“景,景佑!哈啊啊!”
薛傲阳的唇舌技巧经过了衡景佑的打磨,已经越来越像个种马色鬼。灵敏的舌头和濡湿的嘴巴,总能吮吸得又烈又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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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景佑平常倒没有薛傲阳这般蛮撞,但或许是今晚的酒气醺人,与薛傲阳那传过来的热气发生了什么化学反应。
也不由与薛傲阳缠得生猛。
真正有意愿的话,衡景佑这不容别人置喙的气场是谁也压不过来的,只不过大多数时候都收敛着。
“噢唔!景…”
舌头的缠斗就是血肉的拧紧,生生推搡着对方舌上的男性汁液。
衡景佑那微醺的酒气都源源不断地融合到薛傲阳的昏沉脑子里。
薛傲阳渴望的、来自衡景佑的男性味道,都在乍然间迸发,一起流入他的喉间。
原本两人的舌头缠绕处是在衡景佑口腔内,但随着衡景佑身体的无意识放开,薛傲阳也被衡景佑的舌尖缓缓压过来。
拳击男人那好斗的雄性因子也顷刻爆发,你来我往地与衡景佑交换舌头上的淫靡涎水。
“哈啊…嗷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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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深入骨髓的激情舌吻,宛如洪水泄堤,又似绵绵细雨。是一种令人陶醉又昏迷的不明物质,能让人溺死在飘忽的幽暗状态里。
薛傲阳早就闭紧眼睛,大掌勒着衡景佑的腰,全身都灌注在这个堪比激情性交的舌吻中。
他的肉壮躯体战栗不断,紧紧磨着衡景佑的全身。
而衡景佑没有完全闭上眼,他都能看清薛傲阳脸上那些棱角的粗红血色,就连逐渐沁出的汗水也能目睹几许。
亢奋激昂,这是衡景佑从薛傲阳全身的震荡中感受到的情绪。
衡景佑也因为薛傲阳的激越而热了起来,或许也有一部分是因为今晚的些微酒气。
直到薛傲阳把压在床上的裆部挪到衡景佑的胯间时,衡景佑才从这昏沉的余味中脱身。
对方裆部的坚硬开始磨起衡景佑的男胯,无章的骚动如之前的任何一次。
在愈演愈烈之前,衡景佑抓起薛傲阳的宽厚熊背,将对方的头下按到自己的颈窝。这磨裆的男胯自然也再次回落到床单上。
衡景佑俯视着薛傲阳抬头的涨红帅脸,徐徐低声道:“按完就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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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不落完,衡景佑就用两手按在薛傲阳的宽肩上,试图做完这按摩事宜。
“呃唔!”薛傲阳动颤着伟岸肩膀,立刻支吾一吼,“等等,景佑。”
正要看薛傲阳又打算做什么,衡景佑却不想薛傲阳的动作快如雷霆。
环着他腰部的两双大臂展开,再随着手臂的肌肉凸起而弯曲,一下子就把上衣全脱了。上衣脱完后,薛傲阳也动着腿部,以相同的迅猛脱掉了下身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