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尚不怕他耍诈，随手止住他的痛，然后在他松了气的时候，给了他致命一击：“这生死符一发作，一日厉害一日，奇剧痛递加九九八十一日，然后逐步减退，八十一日之后，又再递增，如此周而复始，永无休止。”

反正不是什么都先答应下来，以后再找机会报复。

但他走了，黄尚这边的闹才刚开始。

当年，那个老乞丐的确说过一句话：如果有一天让你打通任督二脉，那还不飞龙上天呐！

听到这句话，隐藏在人群中的手们激万分。

“其实很简单。”黄尚没有隐瞒，在自己的任脉和督脉上各了一下，：“因为你没打通任督二脉，而我打通了。”

“嗯，小黄心态很好，这才是手应有的气度。”包租婆赞不绝。

琛哥离开了，带着黄尚的命令：维护好社会秩序，不要让我知抢民女、收保护费、胡杀人、吃霸王餐之类的事，不然……你懂的。

好苦。

阿星回答的毫不犹豫。

……

众人纷纷将目光转向周围，想知谁是隐藏在他们当中的手？

“黄先生！”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三个响：“虽然很唐突，也很无礼，但我还是厚颜无耻的求黄先生，求你帮我打通任督二脉！只要能打通任督二脉，让我什么都行。”

和黄尚比起来，他们差的太远了。

琛哥心都凉了，惊恐地跪在地上砰砰磕：“老大！老大！我一定听您命令行事，求老大放过我，解了我的生死符吧！”

黄尚似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噙笑：“我要你……”

见黄尚毫无异，阿星有拿不准了。

十几年的遗憾，十几年的悔恨，让他无法不问个明白，不然他到死也闭不上。

“是！”

“想知？”

“不过我这里有一些抑制生死符发作的药，吃一粒，可以半年不发作。”

“谢谢大哥。”

阿星，：“黄先生，其实我也练过如来神掌。”

一番闹过后，黄尚让众人散去，回房间休息。

话落，黄尚把一个黑药扔在地上：“只要你听话，以后每隔半年，都可以从我这里得到一颗解药。但如果不听话……你知后果。”

“任督二脉？”

“……好。”

琛哥一时无言以对。

琛哥觉得自己的未来暗无天日。

然后？

“其实我知我们当中还有手。”黄尚看着众人，：“不然斧帮二当家不会平白被踢断腰椎骨。”

“然后呢？”

阿星懂了，彻底懂了。

“黄先生，为什么你的如来神掌那么厉害，而我……什么也不是？”

阿鬼、苦力等隐藏在猪笼城寨的小手们都用敬佩的目光注视着他，他们本以为自己是隐士人，现在才知，一山还有一山，一隐还有一隐。

黄尚看着额都磕的阿星，：“你确定什么都行？”

听话而已，他当然愿意。

客厅里，看着默默跟自己来的阿星，黄尚坐在沙发上，指着对面椅：“坐吧！”

“有什么话就说。”黄尚：“跟了我这么久，还不知我的脾吗？”

阿星默默在对面坐下，言又止。

“你猜我相信你说的话吗？”

黄尚微微一笑：“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只是不想宣扬罢了。”

如果有一天让你打通……任督二脉。

琛哥把药捡起来，也不嫌脏，丢嘴里咽了下去。

睛在苦力脸上扫过，见他里带着一丝张，黄尚微微一笑，：“不过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每个人都有不愿回首的过去，既然不愿亮明份，那就好好在猪笼城寨生活，只要不搞事，我保你们无事。”

琛哥面若死灰，知自己这辈都别想黄尚的五指山了，但好死不如赖活着，他好不容易成了地下世界的老大，正有大把好的生活等着他，哪舍得现在就鱼死网破。

阿星重重，神前所未有的认真。

“好啊！小黄，原来你是个武林手。”包租公一掌拍在他背上：“真是瞒得我们好苦。”

阿星愣了下，随即脑海中一闪电划过，当年的记忆重新浮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