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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流,也很快收了回去,毕竟国丧期间,自家儿子找回来,开心也得装出不开心的模样。
萧定非也假作难过,还披麻戴孝哭了好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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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没有立刻搬离太师府,只说此时陛下丧仪为重,不要分神给他。
而冬月十六这天,他收到通州送来的情报,要他将肖铎弄到城外时,正巧就在书房和肖铎一起烤火吃栗子。
喂了鸽子食水,放走之后,萧定非说:“你去吗?”
肖铎早看完了密信,一面熟练给栗子开口,一面说:“我不去,你岂不是要倒霉。”
“那也未必,眼前时局,恐怕天教不占上风。”
“天教不占上风,但万休子要杀个把人,还是容易的。”
萧定非谗皮赖脸道:“这不是有你嘛。你看,你是大邺的掌印太监,皇帝一死,内阁不顶事,你是老大。你还是度钧的媳妇儿——”
肖铎脸一红,故意干咳起来。
萧定非笑嘻嘻的:“度钧么,他若是不肯回来当他的官儿,要接了天教做新的掌教,你就是掌教夫人,所以我怕什么?”
“再乱说话割了你的舌头!”肖铎恐吓道,“万休子要你现在把我带去,我给曹春盎留个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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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铎写好,请刀琴转交曹春盎,自己整饬一番,同萧定非一起翻墙越户的出城去了。为了防止被城防司眼尖的看见报送上去,肖铎还特意下来一趟,跟人说是昭定司秘密公务,不能留痕迹,才走了屋顶。
两人后半夜摸到教众驻地,一行人伪装成年节上做最后一笔生意的商队,在野外搭了帐篷。肖铎被萧定非架着胳膊带进谢危的帐篷,本想直接说两句什么夫妻小别胜新婚的浑话,见里头还坐了个陌生人,就略一使力,将肖铎往前推。肖铎冷不防被推了下,本能站稳,结果地毯铺得不齐整,他被一条褶皱绊了下,趔趄几步,正巧跪在了谢危脚边。
谢危慢慢伸出手,在他头顶摸了几下,似摸养熟了的猫狗一般。
萧定非道:“度钧,掌教懂你,算着你到京郊的时间,让我把他送来。这些日子他在你家,很是耐不住寂寞。”
肖铎跪坐在那儿,右手悄悄对着萧定非做了个刀割动作。
——看我怎么收拾你。
萧定非见着不怕,反倒说得更加起劲。
“白日也就罢了,晚上回来没事做,在你房里自己弄,又不得兴,只一昧乱叫,叫得人听了哪里都痒。”
肖铎气得不行;自己什么时候乱叫了?确然日日自渎,但他从来都是咬着衣裳不出声的!
“我看你是皮痒。”谢危温和又冷淡,“你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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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儿敢啊。你的鼎炉,你自己用吧。我不会双修,也不爱这口儿。”
说罢,萧定非扯着那不认识的丁香主出去,流里流气道:“第一回来京城?我带你耍去,哦——一时进不了城,那也没事,附近有个酒家,酒好,风景好,老板娘更是美人儿啊……”
见他们走了,肖铎刚要同谢危说自己近日做行,谢危立起食指抵在唇上,轻轻摇头。
肖铎手指在他大腿上扣了一下,意思是知道了。
谢危接着用三个月前通州小院里度钧山人的口吻说:“替你做了样新玩物。”
肖铎这会儿听着,居然不发憷也不害怕,反倒有些想逗谢危。他垂下眼睛,仿佛又不爱同谢危说话了。
谢危心里有些沉,抬起他的下巴,却见正在忍笑。
“做了副玉拶子。”
肖铎这回才是真的怕了,他还记得用竹拶夹手指的痛苦。谢危像是心有所知,将他的右手捉住,与自己十指相扣,谢危的手指慢慢收紧,肖铎的指骨有些发疼,但也很舒服。
谢危就这样一松一紧,弄得肖铎气喘吁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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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吗?”他轻声问。
肖铎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两人这才转去用帘子隔开的地方睡觉,稻草褥子上铺了棉被,不如家里舒服。谢危用自己的氅衣又铺了一层,才同肖铎一起睡下。因帐篷隔音太差,就没怎么折腾,只同肖铎侧卧着入体玩了一时。兴许当真小别胜新婚,便是如此不尽兴,肖铎也几次没压住声音,且登顶极快。
结束后,肖铎也倦了,且他的疲倦是积了好几日,见到谢危,终于能够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