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他走到你面前看着你。

你应了声，即便身上不疼不难受，但精神上却异常疲惫。

齐司礼坐在床边看了你一会儿，颇有些妥协地将他的尾巴送到你手上。

你不明所以。

他睨着你，语气很冷硬：“不是说想摸？”

“……！”

“不需要的话我就……”

“需要！我需要！”你赶忙抱紧了他的尾巴，深深地埋进柔软的绒毛中吸了一口，难言的满足感充斥四肢百骸，舒服得让你不由自主叹了口气。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狐耳却抖动着，绒毛一绺一绺地颤动，像蒲公英，又像王公贵族养的波斯猫。

你是绝不会在某个灵族大将军面前夸他可爱的，哪怕他顶着一对粉白的毛绒狐耳和蓬松的狐尾招摇过市，但的确没人敢招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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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司礼在灵族的盛名？他都已经是大将军了，必定人人敬仰。

“摸够了？”他转头望你。

因刚才的思考，你停下了抚摸尾巴的动作，正冥思苦想着什么。

“……啊，没有。”

你连忙抱紧狐尾，齐司礼冷哼，随即转过头去看窗外，尾巴尖儿轻轻晃动着蹭你的脸颊。

休息够了，母亲让你和齐司礼多联络联络感情，转眼就将你二人送到府外。

齐司礼瞥你一眼，率先迈开步伐，你小跑着追上他，犹豫着拽住了他的袖子。

他倒是没挥开你的手，步伐却慢了些，在你第三次被路人撞开时终于扣住了你的手腕。

路过糖葫芦摊，你只瞥了一眼便看向别处，他盯着你的表情看，突然问道：“想吃？”

“啊？糖葫芦吗？”你想了一下，摇了摇头：“我想吃叫花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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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司礼嗤笑一声，“我就不应该对你抱有任何期待。”

他说的是没错，因为紧接着你就问了一句“为什么”，某个大将军显然被你的话问得失语，拉着你往另一个方向去，明明拽着你的力气很大，但却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与不适，而且……他的步伐很大，但走了一会就慢了下来。

齐司礼给你买了一只叫花鸡，你觉得你其实可以自己买，只不过……他给你买的似乎比往日自己买的更香一些。

吃得太急了，嘴边沾满了叫花鸡的油汁，齐司礼伸手过来替你抹去，你愣了一下，正想说什么，注意力瞬间被街上游行的人群给吸引住了。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灵族的人？”你转头看他。

“如你母亲所说，灵族世代守护着俪都，每年的七月，便是灵族祭典，而这祭典……”他的话音逐渐淹没在人群中，你戳了戳他的手臂，“你说完啊。”

齐司礼又笑了，带着一丝恶劣的意味，嗓音很轻地落在你耳边。

“这祭典，是要给灵族献祭一位新娘。”

狐耳上的珠穗晃动着擦过你的额头，带起一片酥麻，伴随着他的话语，你感觉到一片鸡皮疙瘩窜满全身。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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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瓣被他按住了，他的金瞳变得幽深，盯着你的嘴唇看。

“怎么不问了？”像是自言自语，齐司礼的声音很哑。

“……”

“难道你不好奇？”他又说。

你虽然好奇，但是你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灵族。

“好奇，但是……”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