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教官。」

此时，童曼琳看见走廊的另一端，唐绍宣快速闪过。他应该是想拦截她，送她前往待会儿的聚餐地，藉以宣示自己的主权。

教官一脸认真，反让童曼琳一阵迷惘。

教官开要求，没有理由抗拒，唐绍宣识相地离开。

「签完名，我帮你投。」

「教官，我记得你好像住在台北市？而且是开车上下班？」

这是她不想要的情境，但是又无可逃。

「你很聪明，但还是要多提防。航空界的职场很封闭，飞来飞去、转来转去就这些人。要我们不朋友不谈恋Ai也太不人吧？学校不是也有班对系对，其他公司也会有办公室恋情，但航空业就被钉上十字架，尤其是我们空勤。只要事，绝对被外面的人拿来大文章，无论个人或整T产业，都会受创严重。不确定彼此心意之前，保护自己很重要。」

在空服的工作上，童曼琳很理智，总是恰如其份地执行任务。这是莉莎欣赏她的地方。

过来。

「你知今天我为什麽要让你扮演CP？」

看他走远，莉莎才导正题，「续约调查通知单拿到没？」

「开玩笑，在这职场一辈，什麽事没见过，我们也是从小空服开始熬。空服哪一届没跟培训飞航员联谊过？」

「还有一个月，期待收到你的续约通知。」

童曼琳是莉莎一手调教来的，也常常一起飞。童曼琳有多少能耐，为她的直属教官，莉莎当然清楚。

「我需要再想一想。诗颖是一定会续约的，不然教官可以先找她谈。」

她瞥了唐绍宣一，眸中快速闪过一些异样的波动，但老的应对练让一切看似如常。

她的神飘向唐绍宣离去的方向。

「对呀。」莉莎，「要搭我的便车吗？」

莉莎摇摇。

她亲昵地拍了拍童曼琳的手背。

此时的莉莎不像教官，反而像一位大学姊，中肯地跟小曼分享着自己的经验。

「原来教官早就知......」童曼琳yu言又止，把话起了，却觉把自己也踢下了坑。

「男俊nV，在一般环境是佳话。在航空业的封闭空间，nV多男少的环境，加上我们公司又保守。万一有事，公司绝对保机长、不保空服，这风险太了。」

「回去想想当然好，我认为你真的很适合担任空服员，未来很有机会爬到我现在的位。不过在工作上，我希望你力求表现！毕竟你是用同等学历考公司，矮别人一截。即使我知你能力，却没办法让上级看见你的卓越。你得让自己挑，才有机会线。」

「小方人是长得，上级也很喜她。但她的弱，再明显也不过了。」

「要！」童曼琳立刻反抓住她的手，「请教官开车带我，今晚我跟朋友在市区有约！」

突然间，有一个绝妙的主意从她脑海闪过。

「方便借一步跟小曼说话吗？我有事想单独跟她谈。」

「空服员这个职位真正的潜力，是从续约开始。前面基本约只是培育期。」莉莎解释，「而且新机快来了，也代表升迁的加速期近在前。教官希望你可以顺利升迁，我的左右手。」

「蛤？」那不是问句而是命令，现代人G0u通都过询问吗？童曼琳傻。

「拿到了。」

天哪，方诗颖和唐绍宣缠着她续约就算了，现在连直属教官都找来？航空界应该不缺一个童曼琳吧？她冒冷汗了。

莉莎慎重其事，又诚恳地握了一下她的手，童曼琳只好。

真的开始要汲汲营营吗？这好像跟她躲凤凰航空的初衷不太一样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