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白鸿仪下桌面，在地上蜷缩成一团，为什么会这样难捱，本以为七七四十九日转瞬就过，可是如今也才过去……三十多天而已。而他算过日，旋即意识到了为什么这样痛，原来不止是难过——之前楚言给他用了“彻骨”，每月一发作，如今也是时候了。

桌面上混着絮，白鸿仪伸的时候克制不住地呕了一下，闭上睛，一边，一边听见泪啪嗒啪嗒砸在桌面上的声音。后来楚言不着他了，他也不敢抬，慢慢将桌面上狼藉的渍都去，吞咽。楚言又骂了句“下贱东西”，丢下他，转走了。

他被得几乎昏死过去，罚得这样狠，从此以后，再也不敢“告病”，从此乖乖着缅铃和玉势，在议事厅里被里的死得坐立难安，安自己没人看得来——白鸿仪至今还觉得，这一切不会被别人知，就像被绑在轩辕阁书房的那个夜里，看着仿佛亘古不变的夜倏忽就亮起来，心底里却还依稀觉得，楚言就算疯了，也不至于这样待他。

白鸿仪不知他想听什么样的，也分不清自己发怎样讨好或讨饶的媚叫。恍惚间，听见楚言说：“别太看得起你自己，你也不过是个捡来的贱，只求我死你。”

而楚言也不会因此而放过他，缅铃在里一直震，白鸿仪低低地求饶，喊一句疼，便又被了药。痛和折磨得他快要发疯，等缅铃终于被拿去，甚至觉得空虚，接着再到，他就不自禁颤着声调哀。楚言用力地拧着他腰侧的：“叫好听，摆这幅半死不活的样给谁看？”

实在是……太痛了，他周都是冰冷的，简直连呼都没有气，唯独疼痛，如同冰凌刺穿五脏六腑之后，再在燃烧。白鸿仪恨不得能自己一剑，然而他的剑也已经被折断了。他抱着肩膀，只想蜷缩起来，蜷得一，再一，又用尽全力地掐着自己，胳膊，大，腰，妄想凭此转移骨髓里的疼痛。

楚言还记得这件事吗，难他是故意要自己生生地熬过去……白鸿仪宁可相信他只是忘了。这一夜他过得煎熬无比，地面都被冷汗沾，整个人如同从冰里捞来，所有的气都被消耗殆尽。他虚弱得摇摇坠，何况心也得走不了路，这下真的不得不向楚言告病，想问他是不是忘了彻骨的事情，终究没敢问。不论是怎样的答案，白鸿仪都不想听，不敢听。

过舍不得的，怎么会……白鸿仪被羞辱得懵了，哀哀地看着他。可是楚言本没注意到他的视线，只看见打下，糜烂更是搐着合不拢了，靡的越越多，也让他得越来越狠。白鸿仪原本咬着牙撑，疼得实在受不住了，嘶哑地哭喊，再后来，连哭都哭不声，也了，直往桌下。等到楚言停手，他本以为结束了，却又被拎起来，反剪着手腕，摁向桌面：“下面的嘴不住，那就换一张，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