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尽还在颤抖，迟语还是摇摇，乖顺地伏在沈鹤行的怀里，带着重重的鼻音：“不难受了。”

除了血本的腥味，还有一丝淡到不能再淡的消毒味，要不是他对这个味异常，绝对发现不了。

林寒脱掉漉漉的手，了几张纸去嘴角。

“没事。”沈鹤行打断他，抚摸着迟语的背，语调如常，“你没事。”

他神情复杂地盯着迟语的背，沈鹤行似乎察觉到了，放下胳膊，刚好挡住迟语还展示在外的发红的。

跟迟完全不一样，即使被咬着，他的也在接纳和渴望林寒，拼命向他传递还不够的思想。

陌生的信息素疯狂地钻迟语的内，迟语两一险些摔下去，被沈鹤行伸手托住。

林医生刚刚的样完全是在标记他，但沈鹤行就在他边，还告诉他别害怕。

“别害怕。”沈鹤行又说。

“怎么样，还难受吗？”

林寒不知是因为自己本就习惯消毒的味还是因为标记了迟语，让自己的对迟语的一切都了喜的反应。

是梦吗。迟语想。

他的脸颊，帮他把汗的发捋到两边。

背上人的宛如一个血鬼，凶狠地叼着他的脖，他吓得不敢动弹，却在这度信息素侵犯之下兴奋地颤抖起来。

他还没理解沈鹤行的意思，后颈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

真可怜。

迟语的脑转不过来，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被一个人搂住。

沈鹤行凭觉牵住迟语的在床单上抓的手，掌心里都是汗。他猜迟语肯定哭了。

有人、有人在咬他……

林寒将手指从窄窄的甬中小心翼翼地来，迟语狠狠地抖一下，跟着那离一起了。

沈鹤行的衬衫有，但很和，膛源源不断地传来量，将他包裹着。

张着，随着呼一一缩，似乎还保持着林寒手指的直径。沈鹤行捧着他的脸，抹去他里的泪，迟语这才看清了后的人，他将重新埋回枕里，啜泣两声。

什么？

是了，林医生在检查他的。

但这还不是最糟的。因为迟语惊恐的发现，自己从来没有使用过，并且觉得以后也不会用到的腔被完全打开了。

好可怕。

是林医生。

那里有迟语的血。

嘴被吓得苍白，睛也被泪糊住，迟语努力睁开望着面前模糊的人影：“先生、先生……救救我……”

林寒回过神，清清嗓，没事人一样去收拾药箱：“检查完了，你……”

这是迟语的信息素。不刺鼻，甚至有些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