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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
许还真的身体前后来回晃,后穴的胡萝卜突然被贺远用力地捣起来,胡萝卜和肉棒隔着一层肉相互研磨他的情欲。
“班长,你说这是不是‘玉户帘中卷不去,捣衣砧上拂还来’?”贺远还有力气跟他开玩笑。
“不是……捣衣……捣衣不是洗衣服……是做衣服……”许还真勉勉强强地解释道。
“哦,做衣服啊。”贺远用力地撞了一下,用手扣他的阴蒂,“那我继续做咯。”
许还真面红耳赤,贺远太坏了,怎么可以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种话。
插在穴里的肉棒又肿胀了些,贺远猛地向前挺了一点,龟头在许还真的子宫口狠凿。
许还真一声“啊”的叫声刚出口,就被他咽了下去。
贺远紧箍着他的腰部,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啪啪啪的声音越发响亮,最后把将龟头卡进了子宫口处,喷出了一股股浓稠的精液。
许还真静静地感受着他在自己的逼里内射,半晌,他听到贺远问他:
“小骚兔子,你会怀孕吗?”
他很茫然地想,避孕药好像快吃完了。
浴室的玻璃上漫起了水汽,一只手突然贴上了玻璃,五根修长的手指指腹泛着着浅红,过了一会没力气地从玻璃上滑下去,另一只手贴了上来,把它按在玻璃上,紧紧地握住。
水雾潮湿,打湿了发丝。
许还真双腿分开站立,屁股高高翘起。
贺远举起手对着他的屁股开始掌掴,把白嫩的屁股抽打得红肿。
他冷道:“别躲,再躲一下把你的屁股抽烂。”
许还真的屁股已经在掌掴中变得红肿滚烫,每打一下,他就浑身痉挛,淫水直喷。
胡萝卜发卡夹在他的阴唇上,已经夹了十分钟,发卡上的胡萝卜做工较粗糙,偶尔蹭进他的逼里。
“人家女孩子戴在头上的发饰现在这么夹在你的逼上啊,都被你的淫水浸湿了,你怎么还给她?”贺远捏住发卡的末端,随意抽动了几下。
许还真痛死了,小声地吸着气。他顾不上怨恨了,只希望这场淫刑能够早点结束。
贺远玩够了他的屁股,伸手把发卡取下来。取的过程也很痛,肥厚的唇瓣跟着发卡一起扭动,被尖端刺得又是一阵钻心的疼。
肉棒又挺进来了,贺远娴熟地用手揉着颤抖的阴蒂,许还真逼里塞着鸡巴,阴蒂被揉搓,淫水不断地冒出来,奶子被舔弄,脑袋里一片空白。他很快就软成了一滩水,无力地伏在贺远的身上,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
贺远用力地抽送着:“是不是很舒服?”
他把手移到许还真的屁股上,像揉胸一样揉他的屁股,又用力地配合着操逼的动作掰着他的屁股,小逼淫水哗啦啦地流。
“干得你爽不爽啊?小屁股怎么一直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