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一片空白了，他从未预料过眼前的景象，他无法用任何词汇语句描绘他现在的所有感受。

太……太漂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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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许还真已经跪着往前了，手正在解他的裤子。

他抓住许还真的手，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死死地掐紧他的手腕。

“干什么？”他咬牙切齿地问。

许还真没有回答他，只是盯着他的下半身。

贺远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自己的肉棒已经挺立了，把裤子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他面红耳赤，心里唾骂自己，也唾骂许还真。

恶心！！！恶心！！！恶心！！！

他从十岁起就对肢体接触和性事厌恶至极，翻涌的皮肉、交叠的身体、男人女人的叫声、滚落一地的衣服裤子……

他原本脑袋里应该都是这些东西，但现在完全被那朵小花取代了。他有很多话想说，很多问题想问，但现在已经彻底地失去了思考能力。

应该是，恶心的。他纠正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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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被多少人插过了，畸形的、不男不女的身体，卫野没说错，第三天不就是给他送了个人妖过来吗？穿着这种衣服，不知廉耻地跪在这里，就他妈为了钱？到底主动给多少人看过了？

恶心！！！！

许还真有些不知所措，他微凉的手垂下来，抓紧了裙摆。

他的担忧很快就成了真，酒意上头的贺远抓着他的衣服领子，一路把他拖到床边，他整个人天旋地转，砸在了床里。

“贺远……”他咬了咬唇，睫毛止不住地颤抖。

“别他妈叫我！”

贺远猛地把脸压下去，理他很近，一字一句地对他说：“婊子。”

许还真的眼睛迅速黯淡下去，但室内的灯光很昏暗，贺远没有看真切，再想看清楚时，许还真已经偏过头去了。

莫名有点心慌，贺远捏住许还真的下巴，把他的脸转过来，咬牙切齿道：“没人知道吧，年级第一的班长，会穿着这种衣服，在外面做一个张开腿被人操的婊子。”

“还长着女人的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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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对你表白给你送情书的女生知道吗？”

“这么小的肉棒能用吗？”

“以后结婚了是不是还要求你老婆插插你？”

“哦差点忘了，你是出来卖的。”

“每天早退就是为了出来卖逼啊，老师知道吗？”

“你爸妈知道生了这么个儿子吗？”

直到说到这句，贺远才看到许还真眼底的波动，应该是愤怒吧，无所谓了。他想。

但他最后止住了话头。

他把许还真按在床上，伸手掀开他的上衣，露出他白嫩光滑的上半身。

“这里……”贺远把手指按上他的奶头，“你的奶子好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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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光长了个逼，不长长奶子呢？”

“别的男人没有帮你吸吸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