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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条腿,怎么就光教训他?成柏安忿忿地还要动,却意外感觉到小腹贴着的那根东西越来越硬。
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小声嘀咕,“真是个变态,怎么这个时候都可以......”硬起来。
“嗤。”曲嵺听见了,暗着回了成柏安个嘲弄的笑。
钳制在腰上的手一松,隔着张被子,顺着脊椎偷摸着下滑。
被带茧的掌心抚到臀肉,成柏安发出阵轻颤,想去拉开曲嵺,又不敢闹出太大动静。
这种怂得趋向于妥协的反应,引来了曲嵺更恶劣的逗弄意图。
伸出的两枚指尖,碰到尾椎,滑进了因为伏着骑坐,而微微张开的股缝。
一夜过去,股间的莹润还残留了薄薄的一层,肏狠了的穴口微微浮肿泛红,刚碰一碰就猛地颤栗。
再给弄多了两下,成柏安觉得身下那口穴竟得了趣要有了感觉。
害怕曲嵺真会把指头......或者更甚的东西弄进来。
顾不上有没有医生在,一把扑过去环住曲嵺的脖子,躲开腿心的那根发烫的肉棍,也躲开臀后作乱的手。
一扭一扭的动静颇大,倒是医生先尴尬得有些说不下去,匆匆地叮嘱两句,把出院证明给了曲嵺,“也大概是这么多,有什么不清楚的,都可以随时联系我们询问。”
“嗯......好。”曲嵺僵着提起嘴角,眯了眯眼笑着,实际狠狠地咬着牙。
被子里的一双手,正把成柏安死死地摁在胯上,无法动弹。
成柏安顾不上股缝里夹住的那根硬纵过来的烫呼呼肉棍,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小心翼翼地扭过头顺着出门的脚步声去看。
原本想着看看是哪个医生,好以后躲着点别给遇上。结果,一、二、三、四......
听着只有一个人说话,可为什么后边还跟了好些医生好些护士!
刚才屋里,有这么多人吗?人多得一个手的手指头都数不过来!
“天......”门一关,成柏安捂着脸倒在曲嵺胸口,自怨自艾地不停嚷嚷,“果然邪门,这遇上的都什么事儿!人生倒霉巅峰,老脸都丢尽了,以后再也不要来这个医院。”
曲嵺听着那些乱七八糟的嘀咕,曲起手指,轻轻地弹成柏安红润润的耳垂,“你有什么好丢脸,人又没看到你,看的是我,不是应该我觉得丢脸吗?谁让你醒的这么及时。”
“那你知道,怎么不提前告诉我......”
曲嵺白了一眼,“可别冤枉人,难道我没阻止你?难道不是因为你跟头牛一样,拦都拦不住?”
成柏安说不过,撑起身,气愤地瞪了眼曲嵺,“对对对,是是是......你的嘴伶俐死了,说什么都对!”
“嘶——”曲嵺拳头一握,倒吸口气。
生气起来的臀部在用力,猛地夹了下,把曲嵺本没完全升起来的欲望,瞬间拉扯到了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