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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拉得细长还扯痛了他。
得亏后腰上的手掌托了没让他摔着,疼得手忙脚乱地勾住曲嵺的脖子回去。
成柏安摁了摁红晕旁渗血的尖齿印,委屈地吸了吸鼻子,是高潮后情绪急速下降透出来的丧和娇,“你把我这里,给咬破了......”
曲嵺偏过头,深深呼吸两口。
回想起方才一头湿发的成柏安,白嫩肌肤上覆着的水润,高潮时脸上的酡红简直漂亮得要死,他一个失神忘记收齿间的力气。
怎么就......像陷进去了。
缓过神,把人抱回胯上坐好。挪开成柏安的手,换成滚烫的舌尖去舔。
舔得成柏安一会儿喊疼,一会儿喊痒。
胸口上的舔弄越来越过火,不仅乳首那圈,就连四周薄薄一层的乳肉都被吃得“吸溜吸溜”。
成柏安掌心抵着曲嵺的额头,红着的脸更红,用力地想把那颗脑袋推开,“别舔了,感觉要麻了,唔,不要舔了!!”
好不容易才劝得放过,胸肉上满满的新鲜的红痕咬痕,洋洋洒洒留了一个又一个,没一块好肉,淫靡得惨不忍睹。
曲嵺欣赏了两眼自己的杰作,抱住成柏安缓缓起身,将怀里的人反过去,背朝上跪在浴缸里。
“哈嗯......”真的没剩多少力气,腿软得要扑棱着摔在水里。
本能地双手扶在浴缸边上,累得就要顺着坐下,结果腰上的手一把勾起他跪好,又一手压下他的腰。
脊骨凹着塌陷下去,抬高的臀脱离了些水面,穴口露出,淌了点刚才手指抽插时夹带进去的水。
成柏安一激,忙说:“曲嵺!先别,我好累啊,你让我缓缓......”这两天做得太密集,射得太多了。
曲嵺要扶着挺进去的动作一顿,改成俯身去吻成柏安的颈,“我还没开始做,你就累成这样?”
“你这叫没开始做?”成柏安听见曲嵺这么揶揄他,顿时反驳过去,“唔,你试试也被这么折腾着弄?你也会觉得很累的。”
曲嵺瞧这抱怨的模样,不由低笑出声,手指掐住一边的臀肉掰扯开,“不试。我只负责肏你,还有多帮你练练。”
“练个......”屁。
话还没说完,“啪嗒”的一声,股缝打开露出的穴口,忽然被一根硬邦邦热乎乎的肉棍拍来。
下手不重,只是穴口让指头弄过,呼吸时都胀胀的,现在挨了“打”,居然萌生出种奇奇怪怪的感觉。
成柏安猝不及防地惊呼,想拦住却反而给抓住了双手按在臀上。
曲嵺打上了瘾,“你自己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