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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更艳,犹如邀请,等着要套住人的圈,好不诱人。
曲嵺的另一只手也抓到另一侧难忍寂寞的胸上,指尖抠弄乳粒,惹得成柏安仰颈挺起胸口,撩拨得不知身在何处。
曲嵺眸中的眼神越来越深,匆匆再扩了扩后穴,扯开那件衬衫潦草地洗了洗,裹住浴巾抱回了床。
头发湿着,沾了满头的水汽。
水珠滴到肩膀,滑过胸肉,沿着腹沟流到根除,糊在了两人腿根下腹贴合的地方。
“唔?”这个......
成柏安顾不上臀里含着的那根刚顶进来的性器,指尖勾了勾平时都是曲嵺自己咬住,现在却往他嘴里塞的口球。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尺寸问题,球在他嘴里显得好大,嘴巴撑开合不上,舌头被压着,唾液也咽不下去。
不舒服,成柏安疑惑又不乐意,扒拉着想要扯开,没能扯动。
曲嵺抓走了他的手掐在腰侧。
幽蓝的眼仁直勾勾盯着他,里边的火苗愈烧愈烈。
口球勉强被水红的唇瓣半包裹住,像含了什么粗大的东西进喉咙,吃力得合不拢嘴。
害人牙痒得把牙齿凑过来,虚着咬了咬那绷紧的下巴,舌尖舔走唇角要溢出来的涎水。
手引着腰摆动,把性器吃深。
嘴里模糊不清的“不要”全堵住,变成了可怜的“呜唔”哼鸣。
曲嵺用拇指磨蹭着指腹下手腕的骨节。心痒痒地想,要是用绳子把手也绑死,那就真成了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小狗了。
虽然,现在也没有。
前倾把腿上的人压到床面,钳下膝弯,让成柏安双手抱住自己的两截大腿。
“唔嗯!!”好羞耻放荡的姿势。
腿心的耸动,成柏安几次给顶得扶不住腿,手背骨上的青筋浮出两条,指尖都要抠进后侧的腿肉。
曲嵺托着涨红又湿淋淋的脸颊,肏得成柏安射出来才咬着牙缓下凶狠的速度。
甬道里给淫水浇得湿透,好软好烫。
身体连根旋着转过去。成柏安感受到颈后灼人的呼吸,痉挛还没停就又是一阵哆嗦。
曲嵺抽出大半,用肉冠抵着内壁,一寸寸地入。
几天下来,有意无意的操弄,那处口子开了小半,睡着的时候都已经可以承受一节指头的肆意进出。
明天就得回去队里,等到休息,再过来又得小半月。练了这么久,总该在离开前验收下成果。
高潮后的生殖腔口,存在感尤其突出。
肉头精准地找到位置,铃口抵住了翕张的小肉嘴,不愿意再挪开。
“呜呜嗯,唔!!!”腔口要给挤开的危机感还没笼上来,成柏安乱得没能弄清楚即将发生什么,脊柱猛地一僵,后颈竟毫无防备地被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