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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知我是任人宰割,而不是安难乐死?(2/2)

“她分明是用假的琉璃盏鱼目混珠,把真的掉包去,准备拿去卖钱,却没想到盏底有哥儿的名字,怕事情暴,只敢藏匿于房中!”

“是那小贱人搞得鬼。”秦嬷嬷愤愤。她那日并不在府中,而是回家照顾生病的小儿去了,那日的事还是后来墨书跟她学的。

一个时辰后,柳云柔拎着一个小包袱,坐上了容钰车后面的小车。

那赫然是一件晶莹剔透的金丝缧镂空琉璃盏,在光的照耀下,反着绚丽缤纷的彩。

很快湖面凿一个大底下冰冷刺骨的湖

墨书定睛一看,大吃一惊。

墨书一边躲一边哎呦哎呦地喊疼,直说下次不敢了,才被秦嬷嬷放过。

不过倒是有一件事他比较在意,正打算问,就见秦嬷嬷拿了那样东西,“哥儿,才们在绿萼的房间里找到了这个。”

楚檀靠近,弯下腰,容钰拍了拍他的脸,边勾起一抹天真而残忍的笑。

哪是什么屋及乌,明明就是暗度陈仓。

容钰手里挲着那只琉璃盏,冲楚檀招了招手。

秦嬷嬷见容钰带了个女回来,问清原委后,就将柳云柔安置在院里,先个打扫房间的侍女。

墨书撅了撅嘴,心里暗骂他油嘴

“去拿吧。”

两人一直到天亮,容玥直接昏了过去,可不就得三皇亲自送回来吗。

这一通折腾,使得不少人都过来围观,容钰也没赶,饶有兴致地在湖边看。

墨书拿过那只琉璃盏,翻个面看向底,大喊:“这底下有公的名讳,绝不会错,就是那一只!”

容钰喝了茶,闻言摇轻笑。

“我说了不会让你白白挨打,这只琉璃盏,我就赏给你了。”

随后就拉着容钰左看右看,确定无碍后,才揪着墨书耳朵,叱责:“这么冷得天,谁让你怂恿公跑,冻坏了怎么办?”

“哼,你倒是乖觉,不过我也不会白白让你受委屈。”

容钰早猜到此事,却还装作恍然大悟的模样,惊讶地看着楚檀,“呀,那是我错怪你了,怎么办,你的鞭是白挨了。”

昨夜是三皇和容玥的第一次激情戏,书里对这段描写可详细了。

墨书咂:“这三皇对大姑娘还真是至情至,对二公屋及乌,都如此关心疼。”

激烈,容玥情动,引得三皇难以自持、兽大发,两人在无人的偏殿大搞特搞,期间还差女太监发现,容清雪还来找过几次,路过偏殿差就看见了,又是刺激又是禁忌,香艳四

回到容府时,已经快中午了。

容钰笑地看着父女俩,没注意到后楚檀中一闪而过的郁

楚檀垂,“才并未打碎任何东西。”

秦嬷嬷话家常似的,闲聊:“哥儿还不知吧,二公昨夜一夜未归,听说是吃醉了酒,就留宿中了。上午才回来,三皇亲自送回来的,就跟您前后脚的事。估计这会儿三皇还在前厅呢。”

说罢,容钰抬手一扔,价值九千两黄金的琉璃盏就直直落冰窟窿里。

容钰脑中梳理着这些剧情,又听秦嬷嬷说:“老把绿萼那小贱人给置了,当初是怕在年节里犯了晦气,如今过了十五,是断断没有必要再留着她了。”

秦嬷嬷人老成,一就看绿萼打的什么主意。

楚檀都不曾动一下,:“公的赏也是赏,罚也是赏。”

一手敲着椅扶手,“好啊,让她跟我回去吧。”

这正在容钰意料之中,他回招呼楚檀,“你来看看,这是什么?”

可这不是被楚檀打碎了吗?

秦嬷嬷絮絮叨叨,吩咐人将地龙再烧得旺些,又给炭盆里加了银丝碳,待屋里得如同炎夏,才给容钰脱下披风。

柳庄天喜地地应下来,拉着柳云柔一起跪下谢恩。

容钰手指抵着太,像在沉思,片刻后眸一亮,让墨书推他去。又吩咐了下人,将院中冰冻的湖面凿开。

楚檀望着那个让他受尽了苦的琉璃盏,面上却古井无波,恭顺答:“是公的琉璃盏。”

“哦,你还认得它。”容钰中浮现恶劣的笑意,“那你当初打碎的那只呢?”

容钰随意摆摆手,绿萼的下场如何他并不想知,想起那天的事还一阵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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