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没错。”燕明煊嗓音冰冷，“谁误了我的大事，谁就该死。”

容玥听懂燕明煊的言外之意，他：“我明白，等再过三日，城内也彻底爆发瘟疫时，我再将药方拿，到时功劳就全是殿下的，皇上一定会嘉奖殿下，百姓们也会念殿下的恩德，言自然不攻自破。”

容钰听了消息在房中乐不可支，哼着小曲儿连喝两碗梅汤。

那时的卫京檀也不知染了什么疯病，他将他们禁起来，竟也不为别的，就为了看他们三个媾。

谁知明天还能不能活着，先过了瘾再说。再加上对朝廷、对皇室的不满，于是传言愈演愈烈。

如血的残霞洒宅院，映照在二人中，二人目光错相悖，瞳孔尽是冰冷一片，没有半分温情。

“玥儿。”

如果他们不愿意，卫京檀就会让人给他们下药，得他们兽大发，像牲畜一样。

时机不到，容钰并没有把治疗瘟疫的药方拿来，只是在其基础上，改动了几味药材，能起到一些预防的作用。杨府上上下下全都喝了这药，因此至今还没有人染疫病。

燕明煊发了好大一通火，将底下人活活打死了两个，就连临虞也挨了骂。

那时他们都以为忍辱负重会换来有朝一日的翻，可没想到，到了最后，发现死亡才是求而不得的解脱。

其中便包括那句——“天不是天，国将不国，小鬼当，祸降人间。”

容钰气得拿东西砸他。他害怕公沉的脸，脆背对着容钰，用手把脑袋抱住了。

燕明煊的嗓音把容玥从过去的记忆里唤回，他对上三皇布满翳的双，一时间有些僵。

燕明煊这副残暴的样让他回想起上一世最后的日，那时卫京檀掌权，燕明煊和太都被监禁起来。

不过最让人们到震惊，并且隐秘而兴奋地去传播的，还要属当朝三皇和京都礼侍郎嫡长容玥的风韵事。

还有人称这瘟疫和之前赌坊里引众人趋之若鹜的神仙茶有关，而这神仙茶又与临虞公主有关。最后则演变成瘟疫是临虞公主散布的，目的是她想要借此控扬州富商，结党营私。

嗅着燕明煊上的血腥气，容玥目光躲闪，不太敢看那满地的血，嘴上应付着，“是的，他们办事不力，险些误了殿下的大事，罪该万死。”

全因他几次三番派人去促宋梓谦，让他查究竟是炸毁了公主府，可得到的回复永远是还在查，人手不够，公务繁忙。

“果然只有玥儿最懂我。”

“玥儿，过来。”燕明煊面不耐。

燕明煊直觉炸毁公主府的人和如今散布谣言的人是同一伙人，对方的目的就是将他架在风浪尖的位上，用舆论来迫他，甚至引来朝堂上的关注。

墨书顿时脸都变了，急忙摆手，“不行不行，外面全是瘟疫，哥儿千万不能去。”

日久了，他的心理就有些变态。又或者他从前那副温文尔雅的样本就是装来的，如今也只是摘下了那张假面。

容钰倒是不恼，歪看了外面的天，正是黄昏时刻，比白日里要凉几分。

如果是从前太平盛世，许是人们还要忌讳一下他二人的份，可如今瘟疫肆，朝不保夕，百姓们反而有破罐破摔的冲动。

下人将烂泥一样的尸抬下去，迅速清理地上的血迹。容玥看着那可怖的场面，站在一旁面隐隐发白。

，再加上满大街飘的“鬼火”，说是死去的冤魂在报复。

“不能喝了，该着凉了。”墨书把东西都收走，“老太太说了，一天只给你喝两碗，哥儿现下喝完了，晚上可没有了！”

皇帝震怒。

相比于容钰这边略显轻松的氛围，容玥那边就有些不好过。

燕明煊把人拉到上，手住他的下扭过去，“你看看他们是不是该死？”

而卫京檀只是坐在一旁冷冷地看着他们，像看一场无趣的表演，面无表情。

他来了兴趣，“我想府。”

许多人称亲所见，三皇和容玥同同，形影不离。并且看见他们举止亲密，不似寻常好友，倒像是分桃断袖之情。

底下的人惧怕三皇威势，外的言传了两天，传到满天飞无法控制的地步，才敢告知燕明煊。

见他还要倒第三碗，墨书赶把壶和碗抢走，冰块撞着瓷碗发叮当的响声。

然而消息传得比他们想象中更快，不两日，言便已传到了京都。

“我喝了药，你也喝了，染的可能非常小。”容钰解释。

可是墨书不懂，他只知外面十分混，万万不能让公去冒险。无论容钰如何威利诱，他都决不答应。

容玥走过去，“殿下。”

传言真真假假，信则有，不信则无，可一旦父皇对他产生疑心，一切就全完了。

燕明煊的嘴角向上勾了勾，垂亲吻容玥的额。

燕明煊为皇的骄傲让他无法忍受这羞辱，可为了活命、为了复仇又不得不虚与委蛇，甘居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