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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把衣服脱了治病(2/2)

“心在疼?”

晏修是被痛醒的,咳嗽了两声,不多时,一床薄被盖在了他的上。他到心脏仿佛被人随意着一般发痛,其实从那日失控杀了人后,就一直如细针扎着似的,他一路忍耐着,不让豫让察觉。到今日东方只月猜他的姓名,猛然一,夜晚更是疼痛加剧。晏修没法忍着不吭声,他轻轻着,伴随着急切的呼声,东方只月了一盏油灯,看着他将瘦弱的蜷缩成一团发抖。

长,可以针灸了吗?”

晏修忍着痛起,将发绕到前,背对着东方只月缓缓褪去上的衣衫。中他的后背白如玉,腰肢婀娜,烛火伴着凉风摇曳,肩胛骨投下的影背上摇晃不止,东方只月一时看愣住了,忍不住吞咽了一

又过了半晌,东方只月瞧他不说话,只是背着自己,着急地抓着他的胳膊说:“你倒是说话啊,别真死在这儿了,起来,快把衣服脱了,我给你扎几针。”

“你的问题太多了。”

东方只月这才收起目光,在他的上各扎针,一边不停地问他是否疼痛好些或者更痛了。当手指过他的肌肤时,柔的留在指尖上,差连针都拿不稳了。可见他脸庞痛苦得扭曲着,东方只月咬着牙,将那些邪念一齐都驱走了,专心在针上。

“有什么伤心的,僧成佛了,士不该为此兴吗?”

元怀安听后,不停地叹:“他一定是伤心自己好友死了,才离开了这个伤心地。”

晏修又不说话了,将衣服重新披上,背着他躺过去了,但他并没有睡,听着窗外的雨声落下,敲打在卷帘上。东方只月怕他什么事,继续躺在他边睡了,他突然想到元怀安一行人,怕晏修担心,便对他说:“还有,你也不用担心你家少爷,山上有个破庙,他们一群人一定在那儿歇了。”

风从破庙外来,元怀安抬看了一佛像,却见佛像前的一大块蛛丝被风走了,倒真像是释迦牟尼开了一般。元怀安不禁大喜过望,觉得是佛祖看到了自己,又是拜了好几拜,从腰间取下玉佩,压在了佛像脚下的隙里。

晚间,元怀安在破庙里想晏修,实在是睡不着。他们一行人在破庙里躲雨,因为下着雨,天已晚下山不安全,只能在山中破庙过夜。

“这事先放着,你……”东方只月本想说几句关切的话,想了想却放下了,“怎么还记仇呢?要死也回去再死,客死他乡算什么啊。”

晚间睡下后,外面传来狼的叫声,在雨声中格外凄惨,元怀安还在不停想着农人说的那个故事,他辗转睡不着,人皆有生老病死,再好的友人都有分离之日,他想到了师傅,若是师傅先走了呢?他痴痴泪来,想到释迦牟尼俯瞰众生,恐怕也会怜悯自己吧,便起跪在了佛像前。元怀安怕黑,通常睡觉要灯,这夜也不例外,蜡烛在佛像脚下的烛台中,在元怀安前摇晃着淡淡的影

他的脚。

大雄宝殿的石雕佛像释迦牟尼仍然慈眉善目,被蛛丝掩盖住了很大一分,元怀安叹息着拂去佛像脚边的蛛丝尘土,“唉,此言差矣,佛修的是不同的祖师爷,此乃殊途,要是都成仙了,就很难见到了。”

晏修着气,说:“你不用我,说起来,我们连彼此姓名都还不知,不过是个陌路人。”

“贫东方只月,号扁舟,现在你知我名字了,不算陌路人了吧。”

虽然佛像不语,但元怀安如醍醐,开心了一整夜都睡不着,天刚微微亮就叫众人起床回竹屋去了。

晏修反问他:“这很重要吗?”

“你不是说我是你的血光之灾吗?我死了,这血光之灾就化解了。”

他拜了一拜,虔诚地轻声细语说:“不过我不能上来侍奉佛祖。若是师傅先我走了,我就来这儿伺候您老人家,到时候佛祖一定要收留我。”

“当然得问旧疾,说不定是病因,告诉我。”

“善男向佛祖供奉,我们就此信约定好了,佛祖可千万记得我。”

这座古寺比破观好了很多,建筑基本完整,外面挂着掉漆的牌匾,依稀能辨认“觉空寺”三个字。元怀安从农人嘴中听了一个故事,几十年前,寺里有个得僧,下面半山腰住了个修仙士,不时有人来供奉香火。他们一僧一时常相伴同游,但那僧先一步去了,士也就不知所踪了。

“你病得都要死了,我能不问吗?”

直到试了十几次针后,晏修到疼痛减轻,脸庞也变得舒展,他这才收了针说:“这心痛病好生奇怪,是血不通的痛,但是就这样,正常人却是没觉的……明明你很多觉都衰退,对了,小时候到底生了什么病?”

“在下姓晏名修,表字凤予。”

“善男怀安,祈求佛祖保佑我师傅长命,我的母亲与兄长投胎到好人家,善男愿长久侍奉佛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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