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事？我不说清楚，我就不接。”

“东方只月，这是我的命，我把它到你手中，我相信，你不会辜负我。”晏修低着眉，朝他挤了一丝笑容，“不要再问为什么了，去吧。”

“对了，我不用跟你商量，只要告诉皇上便是。”晏修忽然收起了笑容，他扬起，眯着睛，“我将这些账目都扣起来，带回北平算，可能就不止这个数了。呵，百万两军费的亏损不是小事，将军的小命，可在我的手中呢。”

“晏大人，此事好商量嘛，何必要把事情绝？大人要什么，尽说。”

“三七，再少我就不，你拿我脑袋去舀酒算了！”贺兰尚大起来，着晏修的两颊，不让他继续说下去，并且抢走了他手中的账簿，“听好了，钱有分存在锦州城里的钱庄里，你跟我去，我都取来给你，其他的，回北平再给你。”

晏修斜着目光，一笑间语笑嫣然，“拿走吧，你回看看有无纰漏。别忘了，你要是敢耍样，我随时能再算一本来。”

“血人，你压就没算！”

丢下气得咬牙切齿的贺兰尚，晏修着笑，回到了下榻的帐中，远远就瞧见东方只月侯在帘外。他见晏修回来，连忙拉着他，问贺兰尚与他单独聊了什么，晏修没回答，而是从大袖中拿一本账簿，双手举在他面前。

贺兰尚被他气得双血红，不知他用了什么法，如此多名目繁杂的账目，甚至连名目都是错的，移接木的坏账一大堆，旁人光是实名目都得十天半月，他竟然一天便算来了。此事关系重大，不仅是砍之罪，甚至会连累家族，贺兰尚见晏修正得意洋洋地着那本汇总的账本，一条毒计浮上心。

他伸手，一把抓住了那本账簿，恰好摸上了晏修的手，他到这只手柔若无骨，又看着晏修风姿绰约，貌若良家好女，就这么一，不由丢了半魂，只能痴痴地望着他。

晏修的要求打断了他的意，虽然很疼，贺兰尚想了想还是答应了，“行，你的那三分要怎么拿？”

“哭什么，我又不是死了，你何必这小寡妇模样？”晏修将手帕朝他面门一抛，笑骂，“你若是敢忘，仔细我扒了你的。”

“小心贪得一时嘴，瘦了一，我这些不全是我自己的，还有许多……”

“为什么？”

直觉此事非同小可，东方只月不肯接，晏修就一直举着，“你给元稷安，他就明白了。”

“明日午时左右，转给元稷安，切记。”

晏修应了他，他这才收了账簿，挥着衣袖飞快去泪，这下反而到晏修嘲笑起了他。

他中的悲切苍凉散开，东方只月真真切切碰到他的悲伤，心中猛然一痛，东方只月眸发，不忍再问下去。他想自己是哭了，更是哭得涕泪满面，抱过他的肩背，哽咽着说：“凤凰，一定答应我，不什么，都要活着，好好活着，不然……我就不会帮你。”

“你……”

“三分？你在梦？”晏修诡异地大笑起来，“不，是你三，我七。”

晏修没似平日那样大发脾气，他的态度谦卑和善，在东方只月看来，他仿佛一个认识许久的友人，这无疑令人担心了。

将军在吧，我不休息没什么关系，只怕将军要永远休息下去了。”

“二八。”

“三七分成。”

“将军，我们单独聊聊。”

贺兰尚命所有人都退去，他心里有些慌，而晏修却是一副胜券在握的姿态。只剩二人后，晏修扬起那本算好的账簿，咧开嘴笑：“将军，光是粮草，上半年就少了五十多万两白银，钱去哪里了？能告诉我吗？”

晏修站起，翘着手指从他嘴中夹起那旱烟，往地上轻轻一掷，探脚尖磨着踩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