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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睁yan时发现自己正趴在一片沙地上。
这是一座海中央的小岛,白se的沙滩围绕着岛中央的大岩石山,只要二十分钟就能绕着岛跑一圈。
我在岛上探索了半日,最终又累又渴地趴在沙滩上痛哭。海水是咸的不能喝,岛上也没有吃的。就算我这是回到了原本的世界,也不该chu现在无人岛上吧?
我哭了半晌,最终认命地坐起来呆呆地望着浪涛汹涌的大海。
这是我生平第一次见到海。
几年前郑智化的水手火的时候,我曾特别想去远方看看海。但随着时光liu逝,看海的愿望也和我其他愿望一样,就那么化作碎沙随风而逝了。没想到最后会以这zhong方式看到海。
我想到杜奉予在海边喝汽水的照片,和围绕着那张照片发生的趣事。也就在此时,我忽然gan到自己ku兜里多了什么东西。
似乎是张略ying的纸……
我伸手将其从兜里掏chu来,杜奉予在海边的照片赫然而chu。
“?”我挑眉,不知这东西为何会忽然chu现在我的ku兜里。我很确定它刚刚还不在。
我nie着照片不知所措地向四周张望,然而下一秒就被shen后诡异chu现的电视机吓得连退三米。
这地方不对劲。
我瞪着那台和我家电视如chu一辙的电视机,确定四周没再chu现其他怪东西后,才小心翼翼地靠近过去。
电视机的电源线shenshen没入沙子中,似乎在这沙地之下有能给它供电的电源。我试探着an了下电视右下角的an钮,竟真的启动了它。
外凸的电视屏幕上chu现了一个躺在病床上的陌生yun妇。我试着换台,却发现电视上只有这一个频dao,我只能看着这陌生女人皱眉摸肚子的样子。
很快,有护士和家属chu现在病房中,将病床上的女人推入了产房。画面中的环境非常老旧,似乎是几十年前的事。而就在yun妇进入产房前,一张熟悉又陌生的男人面孔chu现在她shen边和我的yan前。
“……”我盯着他愣了几秒,才意识到电视画面里的男人是我老爹,还是年轻时的他。
我忽然有了zhong奇妙的预gan,便默不作声地看了下去。果然,我看到那yun妇在产房里难产,接生医生剪开了她的下shen,才勉qiang将卡在她shenti里的婴儿拽了chu来。
我并不yun血,可看见手术床上血liu成河的场景仍忍不住冒冷汗。正想继续看那难产的女人怎么样了,画面就随着被护士抱到一旁的婴儿移走了。只有医生和护士的画外音不断传来,情况不容乐观。
“……”
我看着那浑shen是血又哇哇大哭的婴儿,看着护士ca去他shen上不属于他的血,测过ti重后将他仔细包好。我看着他无知无觉地躺在干净的白se棉布上,背景里满是医生与护士抢救他母亲的声音。
只可惜,我最后还是和他一起迎来了产妇死亡的坏消息。
我默不作声地看着婴儿靠在面se苍白的父亲怀中,看着他们带着女人的遗ti回家。看到熟悉的泥瓦房,看到帮忙忙活葬礼的二爷,看到我爷抱着这个婴儿,和二爷商量后给他起名叫柯岚。
就在婴儿柯岚睁开yan的那天,电视画面的一角忽然显示chu阿拉伯数字‘1’的图标。我见状试着再次an下换台键,果然顺利切换到了另一个频dao。
然而在新频dao中,画面几乎与前一个频dao别无二致。我来回调了几次台,发现区别只是频dao一的婴儿柯岚睁开yan睛了,频dao二的还没睁开。我索xing就留在频dao一继续看了下去。
我看到我叔时不时抱起婴儿溜溜,还跟我爹我爷他们说这小孩咋不哭呢。
而这期间,频dao数时不时显示在画面右上角,到后来干脆留在画面上不消失了。我an下换台键后发现,随着婴儿柯岚日渐好动,频dao数正以惊人的速度增多。
我就这么一动不动地坐在电视机前,看着自己日日夜夜一点一点长大。直看到自己会张嘴叫人、会在炕上走路、会自己穿衣服时才反应过来——电视里时间liu动的速度和现实完全一致,而且没有剪掉任何镜tou。我似乎已经在这片沙滩上坐了两年了,却丝毫没gan到饥饿与疲惫。
然而这个念tou在我脑中闪过的瞬间就被我抛之脑后,我再度沉浸在电视画面中不可自ba。
我看到我爹找了我后来的妈,对方接受了我并嫁给了我爹。我也就这么迷迷糊糊地将后妈当zuo了亲妈,冲对方嬉笑赖pi,我们一家人平凡而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我看到自己七岁时,姑姑带着杜奉予回乡。而当时的杜奉予长着和后来完全不同的脸,还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