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吗？或者是他？

那么？

佟斯年起，拿过桌上的纸，弯腰一地她脸上的污，“不想说没关系。”

这句话，是说给其他人听的。

即使是像许辰这样常年占据年级第一的人，也不能拥有一个A班的朋友。

许辰的心猛然一震，随着众人的目光向楼梯望去，正好见佟斯年从旋转楼梯走上来。

A班，B班。

份的差别一直摆在那里，他也从来没想过跨越。

中午吃饭的时候，A班在餐厅的左侧，B班在餐厅的右侧，中间隔着一透明的玻璃墙。

“怎么了？”佟斯年看着他渐渐恶劣的面孔，眉皱得更了。

“我发现了个有意思的人。”

在属于A班餐厅的卫生间里，佟斯年正皱眉努力地洗着自己的左手，刚才为那个女生拭过的左手。

他停顿了下，就被邹凯拉到一边坐下，他问：“那边怎么了？”

就在这时，在楼梯望风的一个女孩跑过来，“快走快走，学生会主席来了。”

许辰颓然地垂首，却看见地下正动的一颗圆形铜扣，上面的徽章一只老鹰，一只雄狮。

“哥。”佟靖年了嘴，上挑角充满了玩味。

女孩边哭边摇，显然不愿意说来。

等到佟斯年转过的时候，许辰很仔细地望着他的校服。

许辰蹙眉，目光缓缓扫落，果然佟靖年校服上的第二颗纽扣不见了。

许辰闻言，手里的筷一顿。

在这个学校，同样的校服，同样的鞋，而这枚铜扣就是区分他们最简单的标记。

许辰地下去，放在桌下的手，了袋里的纽扣。

是佟靖年的。

佟斯年环顾四周，看到那个满狼藉的女孩愣了一下，随后向着她走过去。

女孩看见他走过来，却直接从墙上落在地，呜呜呜地大哭起来。

像被用力地撞了一下，因为这个影有些熟悉。

邹凯咬了，“别说异了，就是同的都不行……”

他急忙放下耳机，追到窗边，却只看见细密雨帘里一跑远的影，和他记忆里的那人十分相似。

许辰把目光放到佟斯年后那张和他一模一样的面孔上面，佟靖年正勾起角，似笑非笑地望向他。

许辰仔细扫了那几个女孩的衣扣，果然是有图案的。

“同学，是谁的？”佟斯年低下去问她，声音低柔，“发生了什么事？”

他嫌恶的表情，和刚才温和友善的神情完全相反。

邹凯皱着眉，“那个女孩是一B2班的，听说跟二A1班的一个男生走得很近……”

他低捡了起来，起的瞬间看着自己衣服上的铜扣，光明亮，却没有任何的图案。

许辰刚刚打饭过来，就看见一个女学生站在窗边上，另外几个女生正把饭菜往她上撒。

不是他，他的扣一颗没少。

佟靖年走过来洗手，看着镜里两张一模一样的面孔，不由冷笑了一声。

他站起来，环顾四周，朗声说：“我保证以后没有人会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