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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然提速在他身T里捣g到即将发泄的边缘,眼疾手快地遏止他S出第二次,甚至停下了後方的挺弄。
BTT:"想说什麽?"
几乎可以想像那人用什麽样的表情在折磨自己,TT掩在棉被下的眼睛蒸起一层生理X泪水,Alpha粗硕的X器头部还在前列腺上顶着,他用脚背蹭了蹭BTT示意他快点动,但Alpha像是打定主意不接受他的主动催促,只剩下口中的热气扑打在耳边。
彻头彻尾的混蛋。
BTT直到TT发出难耐的低微啜泣都没能等到他说话,於是将TT脸上遮挡的布料移开,蓄满水光的眸子折S出自己的倒影,潋灩动人,不自然的cHa0红爬满了整张脸,脖子也没能幸免於难,被吻到鲜红的嘴唇一开一阖,紊乱的Jiao下大概是一个字都说不出了。
他拨开TT汗Sh的额发,在眉心轻吻後松开了手。
黏腻的白浊弄脏了他的黑衬衫,更多喷溅在TT自己的小腹和x膛,大张的双腿使画面y1UAT双T间的yjIng又胀大了一圈。
再憋下去肯定会无法收拾,BTT向来擅於控制慾望,他表面上向TT索要过多次,但全是为了不要一时冲动做出违背对方意愿的事,b如进入生殖腔,b如永久标记。
"……你的…信息素是……"
BTT捞起TT的窄腰,闭眼歛去眼底的深沉。
"是罂粟。"
***
TT从床上惊醒。
情事过後的余韵尚未消散,流转在空气中的信息素却已经因为开启的窗户散去不少,TT记得自己白日宣y到後来失去意识,完全没了时间概念,傍晚的金光从窗帘的细缝画出一道灿烂的金线,整个房间因为这道光而不至於什麽都无法看清。
BTT不在房里。
身T乾乾净净,连衣服都穿戴整齐了,不过貌似不是他自己的所以有点大,他在肘部的衣袖上嗅了一下,被主人穿过而残余的T味与罂粟的味道,他脸上一热,鬼使神差地拉下挽起的袖子,多嗅闻了一会儿。
充满毒X,又更令人沉沦,这GU味道潜移默化的刻印在他的骨血深处,当身T有了不是这个气味、不是这个人就不行的认知,TT才在自己的迷恋中发觉,无关本能,他对BTT的感情早就不是三言两语可以道尽的。纵使今天被永久标记,他也可以心甘情愿的烙上专属一个人的记号。
随後他用手放上颈後乾涸结痂的齿痕,知道自己依旧是短暂标记的状态後,复杂的皱起眉头。
BTT不会因为他失去意识擅自标记他,这对一个Alpha来说太过困难了。起初TT真的是极为抵触标记与被标记的关系,他是接受了自己分化为Omega,也同意自己也许需要为了赫尼尔的研究摄入抑制剂到生命终结。
BTT的出现是改变他想法的意外。
能有人陪在身边,互为需要与被需要的两方,被一个人绑在身边只会成为阻碍他前进的绊脚石,过去的他对情情a1A1这方面没有热情与探究的意思,所以他不想要。
对自己说谎太矫情,他也骗不过自己动了那方面的心思,真心在冲破不坦率的荆棘後ch11u0lU0的摊在眼前,他才懂得是谁把孤身一人的寂寞和不安冲淡,还有……拥有一段稳定的关系兴许也不是太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