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萧雪小声没底气地说：“还是别养了。”

“崇苏，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见面以后，你会一直陪在我边吗？”

一重地狱，是为亡灵憎恨与怒火。满怨屈，恐惧与愤恨的迷途，死去的灵魂困于其中，不得解脱。

天空灰蓝遥远，风散了云，走夏日闷的气息，挟裹雨带来凉的意。他们并肩而行，叶弹走雨滴，在雨中连成一片绿的墙。

崇苏一笑。萧雪在他的面前就像个孩，连笨拙的掩饰都被看得一清二楚，只是萧雪要藏，他就从不去探问。

“你已经穿过了地狱的大门，这里是你亲手构筑的最后一幻象。”

淌的风停止，奔跑的学生们变成一幅静止的画像，时间停止了动。

夏天总在下雨。

黑影如一座山腾空而起，笼罩萧雪的，像无数只手抓住了他。雨停在萧雪的前，千万雨珠如同一个个转不息的世界，折崇苏上的光华。

“嗯。”

崇苏走下楼梯，清澈的睛看着萧雪。

“是。”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雨静止了。

“中毕业以后，你想什么？”

他开心地三步并作两步跑下楼梯，转面对崇苏。

起风的天，大雨来。育馆外风声阵阵，伴随叶片沙沙声响。下育课的学生们陆续离开育馆，萧雪整理好材来，天空布满灰云，空气中尽是的气息。

一滴雨落到萧雪的脸上，萧雪望着沉沉的天空：“下雨了。”

“无论是梦非梦，真实虚幻，我都在你边。”

“想和你一起走在雨里，雨天看雨，晴天看。你想看海，我们就去看海，你想看山，我们就去爬山。晚上睡在床上看星星和月亮，你要是困了，我们就睡觉，你要是还想玩，我们就去看夜景，吃夜宵。”

“崇苏，那我们以后也会再见面的吧？”

光芒温柔地落在萧雪的上，照他后长长的、大的黑影。那黑影如他里混沌的诸多灵魂，充斥着死亡的气息，又充满悲伤的情绪。

萧雪知自己一定是在长久的孤独中滋生了这扭曲的心理，不想把崇苏分享给任何人的心情无时无刻不在他的心脏。他不愿让自己的黑暗面伤害崇苏，但他又实在无法选择离开崇苏，只好小心翼翼地藏着，努力地装作正常。

“你这么一说，听起来......很有趣的样。”萧雪磕磕绊绊，声音越来越小：“我也......很想。特别想。”

崇苏看向怔愣的萧雪，说：“这就是我现在和以后想的事情。”

雨来得很快，几分钟便下大了。汽浸了树木和草地，学生纷纷跑回教学楼躲雨，也有人仍在玩乐，在塑胶跑上跑得不亦乐乎。

一个又一个人从他们边笑闹着跑过，雨越下越大，雨中所有人都透了，萧雪的心中却如拨云见日，空前地晴朗起来。

二重幻象，是为生灵孤苦与失落。怨灵藏匿人间，化而为人，却无法真正成为人，落人群之外，尝尽孤独的苦涩。

“幻象......不好吗。”萧雪神地望着崇苏，喃喃：“我们会一直在一起，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

崇苏从馆内来，走雨里。萧雪跟上他，后面的人从他们边跑过，萧雪抬起手，雨落他的手心，滴的。

雨打萧雪的脸颊，他一时说不话，只看着崇苏，他的睛明亮而懵懂，带着一丝茫然，一慌和羞涩。

崇苏的影仿佛了停滞的雨幕，他的周焕发青的虚影，那虚影如一神明的廓，发淡淡的光芒。

崇苏答：“会。”

“真实面前，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