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终究不一样，张天扬的手是有温度的，燥、温和，还没有沾药膏的指尖试探着碰大上的，燕破岳忍不住伸手扶上对方肩膀。他们的姿势看上去像一对正在酝酿情的伴侣。

燕破岳不回答，当没听见。

“麻烦什么？”

“别抗拒自己的觉，你没有任何问题。”张天扬试着开导他：“有是很正常的，更何况你是Omega，涨算是老天给你的礼，不需要刻意去回避。”

燕破岳注视着他，摇。

燕破岳被他吼得不敢再开，甚至有些惴惴不安，张天扬叫什么动作就什么动作，最后张着，甚至比面对王医生时抖得更厉害。

“很麻烦……”

“但是没人告诉过我，会这么痛。”燕破岳止住了噎，后仰些许，从鼻里挤声音：“太痛了，班长，我本忘不掉那觉。东西去的时候痛，东西来的时候痛，我睁睁看着上面带的血……还有看到孩之后，心里也痛。”

“为什么这样觉得？”

“我不行的，班长，我不合适……我现在一闭上睛就担心自己被，本睡不着，所以我老是死赖脸去找你陪着。”燕破岳的背竟然有些佝偻：“我如今连遇到个Alpha都想避开，怎么可能再在队待下去……”

“很麻烦，我的。”燕破岳呆呆地望着地板，说：“坏了，没用了，还会拖累我。”

张天扬一愣：“不能……再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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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王医生了解了情况，他说开的药很有效，你那里好的特别快，但是他毕竟是个是Alpha，我就猜……你对他可能会有抵心理，所以我跟他商量了一下，以后我来帮你护理和上药。”张天扬不知燕破岳发生了什么，微笑着自顾自说着，叨前叨后却不惹人讨厌：“我是Beta，你知的，我你总可以放心了吧。快好起来，尽早归队才——破岳？”

“孩还会再有的，没有关系。”张天扬下意识安。

他周的氛围太苦涩了，张天扬叹了气，鼓起勇气凑过去将他抱住，燕破岳在他肩膀上小声泪，没空反应。犹豫半晌，张天扬侧过，在小孩哭得搐的脖上轻轻吻了一下，意外地，或许是因为惊讶，燕破岳的哭声减小了不少。

“嗯……”

张天扬听着，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只能避重就轻：“破岳，受害不是你的错，归队了照样训练，那只是你受的伤的一分，不用太在意。”

“很难。”燕破岳垂下睫，尾还着，面疲容：“但没关系，我本来也没想过这事……没了就没了吧，真的没关系。”他说完停顿几秒，咧开嘴笑了笑。

张天扬拿他总是无奈何。

“没事吧？”张天扬很仔细在履行职责，他的手指慢慢向中间探去，绝没有往别的地方动哪怕一分，然而燕破岳里却渐渐上了一汪。张天扬赶收回手，问他：“怎么了？有话就跟我说，什么都可以告诉我，啊。”

“很多人告诉过我，Omega不能像Alpha一样，适应战斗环境，我以前一直把自己当Beta活，也从来没搭理过那些劝阻的话。我现在突然觉得，自己想的太轻巧了。”

燕破岳转了，他的表情让张天扬意识到了不对劲，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忍着肩膀被磕到的痛，龇牙咧嘴奔过来环住他：“怎么了？什么事了？”

“燕破岳！”张天扬，把燕破岳吓得抬起看他：“闭嘴，该嘛嘛，你现在心思太杂了。”

“班长……”燕破岳的声音被哭腔搅和得又黏又糊，外加声音低，稽得像个说不清话的小孩一样，张天扬得认真听才能听明白：“怎么办，我被您这样摸会起觉，但是一想到我又只剩下害怕。我觉得我的一定问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