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无法阻止那只恶鬼将他的老师当作发的工肆意妄为，但他可以亲手把对方在她上制造的污秽痕迹一洗去、让那段玲珑的完每一寸柔腻的肌肤都恢复洁白无瑕，再亲手为她穿上净整洁的衣，让她躺一床柔舒适的新被褥安然睡——自己为她力所能及的那些事。

那时的他只知，在自己甘愿成为恶鬼的爪牙、亲手为那截细白的脚腕扣上束缚她将她拖下渊的镣铐时，就没有资格再去保护这个人了。

闻言胧一僵，立刻俯首下去：“请虚大人责罚。”

而自己则是以无条件听命于这只恶鬼换来了能留在神明边侍奉她的资格，理所当然除了看着，什么也不了，什么也不能。

挡住面容的浅发丝间时而漏的几声细细的哭泣，细如牵连成网的丝弦，在布满空的心脏上缠，到化作利刃割裂去，到腔中的那颗曾因她而重获新生的血脏切碎到四分五裂，恍然意识到悔恨的滋味。

全上下都绷了，胧艰难地动：“请虚大人看在，她是您的双生……”

……不知。

或许是借上次成功潜本的机会在总埋下了线，对方十分准地挑中虚刚离开地球的时间再次来袭。

——就算这样也没关系吗？

啊！停、停下……不可以……呜、太……求求你、我真的不行……不能再……受不了了、啊、啊啊……”

这只视人类为蝼蚁的恶鬼，能容许如他这般对神明心存念的卑微蝼蚁活下去，不追究他的擅自行为，甚至今晚还破天荒准许他将那份渎神的念付之于行动，只因自己这副历经改造后异于常人的躯还有利用价值。

再后来……

——心知肚明。

哭到最后，松已经连嗓都哑得发不声，再一会儿呼的音量都弱到听不见，胧担忧地抬，望见她布满泪痕的脸垂向一边整个人毫无反应地在虚前，的嘴苍白得不见血，分明是被对方到彻底昏迷过去。

“……是，虚大人。”

这回虽没法再拖上雨一整个师团作陪，但他又不知从何纠集起一支由数百名战斗族辰罗组成的天人雇佣兵掩护，趁外防线被大肆扰时只潜通往本的地下密，被早有

“——行了，去收拾吧。”

终于熬到这一切结束。

他僵在那里，看着自己本该手可及的那个人像是在拒绝什么一般抱住肩膀将脸埋铺在地上的长发，慢慢把近乎赤的躯蜷得更。

就像多年前的那一晚。

虚冷冷打断了他：“我还没问你，谁允许你找她讨血的？”

“想说什么？让我放过她？”

一室寂静中，轻轻啜泣的声响显得尤其清晰，一声一声重重敲击在本该空无一的。

而遵照虚的指令，他又一次留在满屋靡的气味中，去为自己受尽折辱心俱疲的师长将清理净。

数月后，名为杉晋助的男人再一次现。

但是……

——就算要一直看着这个人继续忍受更多这样的伤害和痛苦，无动于衷地放任下去也没关系吗？

一如既往，虚折腾完了就把松扔在屋里扬长而去；松一如既往眸阖衣衫凌地侧躺在榻榻米上，蜷着满狼藉的疲陷昏睡。

——就算……就算会因此被她厌弃，就算她再也不会那个明亮如朝的好笑颜，也没关系吗？

那饱受蹂躏的好躯却还在被迫承受过度的摧残，被虚毫不怜惜地得她整个的一耸一耸的。看那双被吊了一晚上的白手腕因自我修复的质遭受着反反复复愈合又磨伤红，胧实在忍不下去想开，虚血红的眸就睨了过来。

“你看，这不就很快又了吗？行了，今晚就安心享受到我尽兴为止吧。”

随着在衣领外的白皙肩一阵阵颤抖起来，她整个都跟着瑟瑟发抖，月下雪白至透明的手腕还残留着目惊心的暗红淤痕未完全褪去，缩成一团的脆弱姿态映在洒屋里的月光中，和前这片朦胧到无法握住的月一样一即碎。

“哼。”虚嗤笑一声，语气满是嘲讽，“人类的贪，千年来始终令我叹为观止，这次就算了，但你最好不要让自己仅剩的那用也消磨净。”

“不……！求求你……放过我……我不要了……放过我……”

正要伸手去把松从地上抱起来时，胧愣住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