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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渐看淡的及川在客厅盘腿坐下,闭上眼睛开始在脑内模拟队形,试图忽视一些不和谐的声响并让自己躁动的下半身冷静点。
此刻下半身躁动不已的不只有及川一个人。及川彻也觉得自己的下身被裤子束缚得难受,虽然他刚刚结束训练,穿的是宽松的运动裤。愈演愈烈的欲望灼痛了他的神经,让及川彻变得有些急躁,他开始觉得自己随手塞在茶几抽屉里的润滑和避孕套真是个天才的决定。
打开润滑剂的盖子后,及川彻直接倒转包装把润滑剂往影山的下身淋,微凉的液体刺激得影山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他的性器却更加兴奋了起来。
意乱情迷的不只有及川彻。
虽然已经高潮了一次,但对于影山而言还远远不够,他要更多。他需要更多、更明确的东西来确认及川彻的此在,并用这些来填满离别的日子里时间划下的鸿沟。倘若分开的长夜是筑起的高墙,那么肌肤的紧密相依就是最快拆除壁垒的手段和工具。
影山的臀缝股间一片水光,湿淋淋地淌出来,像山谷中流出一条汩汩的河。
“飞雄,”及川彻丢开润滑,俯身咬上影山的唇,“你知道吗?江河海洋都是人类生命的起点,”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和情欲的喘息,时断时续,呼吸细碎,“而这里的河,”二传手灵敏的指尖划过会阴,抵住影山身下的穴口,“是我灵魂的归宿。”
高中毕业后及川彻就奔赴阿根廷,如今早已饱受拉美文化浸染,在和影山的相处中他总是更加“放肆”的那一个,无论床上还是床下。平日的甜言蜜语及川彻信手拈来,床上带着颜色的挑逗他也大方展示。
但影山被这句不着边际的荤话羞得眼角都发红,想不出如何回应,只好一口咬在及川彻肩上,留下浅浅的牙印后又伸出舌头轻轻舔舐,无言地催促与邀请。
这是我说出来的话吗!十五岁的及川紧盯及川彻,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及川彻对来自自己的灼灼目光一无所知。就着过量的润滑,他很轻松地探入了一根手指。前边已经做了大量的挑逗试探,影山对及川彻的进入早已做好了准备甚至隐隐期待着,但身体还是不受控地收紧了一下。
像温暖湿润的内壁主动亲吻了他的手指。及川彻情难自禁,加深了和影山的吻,同时也没停下手上的动作。他对影山的身体太熟悉了,不费吹灰之力地精确摸到影山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唔!”影山的喘息被及川彻用唇舌堵了回去,又在两人的深吻中一点点碾碎。挂在及川彻肩头的手臂环在了一起把他往下压,用最直白的行动诉说自己的渴望。
及川彻扩张得有些心焦,送进影山体内的手指很快就从一根变成了三根,比他们以往的性爱步调要快得多。但大概是久别重逢,影山也很想念他,所以也没觉得难受,甚至不时会印下几个湿漉漉的吻,敦促他再快点。
过量的润滑剂顺着及川彻的手指流出一部分,仿佛影山的身体真的分泌了肠液来巴望及川彻的进入,黏腻暧昧的声音逐渐溢出到了让人无法忽视的地步。
及川无处可藏,他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耳朵,又用力闭着眼,试图掩耳盗铃。遗憾的是效果不佳,总有那么一点水声和零星的喘息爱语顺着他的指缝溜进耳道,像探入一根羽毛,挠得人心尖瘙痒。
哪怕他努力地在想排球战术也无济于事,下半身的躁动已经几乎到了意志力无法压下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