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会痛的。
插进去陈风还是流了冷汗。陈天轻轻舔着陈风左乳上的痣,眼神柔和,一边低声道歉。
他直起身子,抬起弟弟的左腿到耳边,侧着操他。弟弟一开始还只是随着顶弄呼吸,后来喘息声和夹杂的呻吟不知道谁更重。他注意到弟弟的眼神掠过电梯,但没人比陈风更清楚,只要楼下没响起枪响,陈雨什么都不在乎,也绝不会下来。
即使陈风被操到克制不住信息素,情欲中的信息素覆盖了满楼,陈雨也不会下来。
陈风太了解这个,所以那汗津津的一眼不像是祈愿,更像是诀别。
陈天的吻细密地落在陈风脖颈上,与陈风耳鬓厮磨,陈风早知道做爱很爽,操人和被操都很爽。但是他不知道自己整个人在颤抖,因为他被快感操控,无法控制躯体。他不知道自己下体真的喷出了水,随着兄长的动作往外冒。他不知道自己被操射的精液落在胸口,而阴茎还随着顶弄在空气中立着。哥哥死死摁着弟弟的手,不让他自渎。
操了百来下,肉体碰撞声在客厅里回响,陈风的低吟像在哭,电视的声音早被关掉,空气里静得只剩下做爱声。
陈天给陈风翻了个身,陈风的背很漂亮,腰窝漂亮脊梁也漂亮,肩宽腰细,肉逼操一下就缩一下,明明身体很诚实。陈天想试试骑乘,毕竟弟弟的身体这么诱人,他想看弟弟在自己身上仰着头动的样子,屁股抵在自己腿上磨逼,但是那样就看不到弟弟的背了。下次在天花板上装镜子。
“陈风…陈风…“
陈天掐着陈风的腰,操他生殖腔,陈风在这一刻眼泪失禁般流,手无力到撑不住自己,见他又要射,陈天抵住弟弟的阴茎,于是陈风惊恐地抬头,往后仰时像一张弓。
陈天把手指伸进陈风口腔,没一会儿就满是口水。他又用这只手握住弟弟的脖颈,另一只手还抵着弟弟的阴茎。
“人在窒息时能感受到无与伦比的快乐…”
陈天声音很低,像是说给自己听。
话音刚落,他的手开始缓缓握紧。陈天没有暴力倾向,他知道自己弟弟会很爽。
扼颈的痕迹会盖过吻痕,留下一圈很深的印子。弟弟脖颈很白,青筋凸出。想留下点什么轻而易举。掐住没几秒,弟弟的逼确实更紧了,死命缩着。但是陈天仍然执着的要操开生殖腔,而陈风也确实被操开了。于是陈风开始痉挛,他抖得不像话,可就是这样,脖子被掐着,鸡巴被抵着,他就靠着嫩逼高潮了。水又喷出来,这次喷了很多。
操开生殖腔时陈天放开了弟弟,陈风立马失去了力气倒在沙发上,如果不是还在颤抖的身体和痉挛的阴道,倒真像是被操死了。
陈天射了进去,陈风这回清晰的感觉到什么东西进了自己身体里。那个是子宫吗。听说有的人喜欢虐宫的感觉。希望陈天不是。
其实他错了,陈天是。
因为今夜陈天确实操进了他的子宫,怀揣着alpha也会有子宫的试探的想法。他不知道被虐宫的极致的痛苦和爽感逼到弟弟发疯,他只知道每次进去又出来陈风都翻着白眼潮吹,水把沙发的布都喷湿了。原来一个男人身上有这么多水。
被第三次内射的时候陈风感觉自己真的被灌满了,陈天还摁了摁他的小腹,他觉得自己真的装不下。但是装下了。只是小腹隆起。
陈天看着弟弟的肚子,弟弟失神茫然的目光,忽然想,要不让他怀孕好了。真漂亮。不生下来就是了。怀孕的人水多。射这么多次肯定会怀孕的。